那些人果然是便衣,看见我们从缺口跑出去,都出来追我们,我随便上了辆出租车,给了一百,“师父,去南山。”
我们这里郊外有个南山,也是这个城市唯一的山,一部分被人修建成旅游景点,不过大部分还是荒山,这时,车里的对讲机传来的士师傅们的对话,“都注意了啊,注意一下两个高中生,是在逃逃犯,在重复一遍,注意两个高中生。”接着描述了我和齐猛的衣着以及大概模样,司机师傅慢慢的转过头,我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们。”
那司机一个急刹车,后面几个警车跟着来,我眼看就要追上了,摸了摸兜,拿出五百,“叔叔,帮个忙,我们是被陷害的。”
司机打开了我的钱,“哎,既然是被陷害的,你们跑什么呀,警察总会查出来的,是吧,要相信警……”
他话说道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刚刚摸到了沈云的折叠刀,现在,我将它比在司机的脖子上,“我说过,我是被陷害的,你根本不了解发生了什么,现在,开车,甩掉他们,不然,咱们一起死,反正我敢,你敢吗?”
司机连忙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我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拿着折叠刀的刀尖比在他肚子上,他头上的汗一下就出来了,我说,“叔叔,别害怕,只要你把我安全送到南山,我是不会动你的。”
“是是是。。。”
我看见后面的警车穷追不舍,市区很堵的,司机明显放慢了速度,我急了,“快走啊!”
司机一指前面,“你看,都堵着呢,我想撞开也撞不开啊,你说是吧。”
我一刀把打在他鼻子上,然后吼道,“下车。”
当然我叫的是齐猛下车,司机却连滚带爬的下了车,我愣了一下,跑到驾驶座,一踩油门,往前一冲,撞在了前面一辆无辜的奥迪车屁股上,那个车主下了车,骂骂咧咧的就要过来,我拉着齐猛下了车,踩上车顶,一个飞腿把奥迪车主踹飞,然后我跟齐猛两个人踩着车顶往前跑。
我回头看了一眼,警察们也下车了,冲着腰间的对讲机吼着什么,估计是叫支援吧,被我们踩过的车顶的车主人都下来骂骂咧咧的,还有几个追着我们跑,我跟齐猛不敢有丝毫放松,绷紧了神经一大步一大步的跳,由于地面的人非常多,警察也不敢踩着车来追我们,所以很快被我们甩下一大截,我和齐猛连忙跳到人行道上,混入人群,往南山赶去。
齐猛拍了拍我,“我草,叶天,太刺激了。”
我:“……这有什么刺激的,我一辈子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齐猛很兴奋的说着,我说走吧,去买点吃的,在山里躲一阵,然后风头过了在走。
齐猛说,“风头过了为什么还有走?”
我说你不懂,风头过了只是暂时没那么大的抓捕力度了,其实还是在留意,不然宇哥为什么只回来一天就走了。
齐猛说诶,可以去找宇哥啊。
我说是啊,然后我俩才想起来没有问宇哥他跑路的那个小县城在哪儿?
我叹了口气,指着前面一家小卖部,“走吧,买点东西,进山。”
冲进小卖部,买了一大堆东西,出来付账的时候,齐猛抱着一坨肉,我说大哥,你干嘛。
齐猛说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