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开城门这事上就算你是无辜的,可丢失令牌的罪过还是要算在你的头上。”萧麒渊生气的是这背后之人随时都能对他下手,越是在危机时刻越是要警惕所有人,就连他都有做戏的嫌疑。
万贵妃劝说道:“暂且不要追究了,皇上在此时拿他问罪不合适。”若是刻意揣测他人,闹得人心惶惶,反倒是得不偿失。
“皇上,七皇弟对你可是一片忠心,皇上肆意怀疑他,可真是令人寒心。”萧晟宇站在长长的宫道上,身后跟着不少士兵,眉眼含笑的他竟让人感受到一股
寒意。
最让人意外的是他和赵长莨站在一起。
萧安捷觉着此时的萧晟宇尤其陌生,他突然发现他那一贯温柔,孱弱的六皇兄似乎并不简单。
萧麒渊留意到异常之处开始警惕起来,“皇弟这身后的士兵…”
“他们都是我府上的侍卫,臣弟听说皇上战败,特来护驾。”他一贯的温柔,可是笑容不达眼底。
赵长莨假意道:“微臣挂念皇上安危,所以与景王爷一道在此处等候。”
萧麒渊冷哼一声,他身边的士兵早已超出一个王爷的规制,在宫里候着,显然不怀好意,萧安捷的令牌,他也能轻易拿到,莫非他是想趁机夺位?
“来人,保护皇上。”萧晟宇命令手下一步步靠近萧麒渊。
他们手中的长剑反射着阳光,瞧着锋利无比,危险无比。
“停下!”萧麒渊对着他们下命令,可那些士兵对
此置若罔闻,“皇弟,你这侍卫早就超出王爷的规制了吧?”
“没错。”萧晟宇对着他淡淡一笑,身形化为一道残影,轻而易举地来到萧麒渊身前,手中长剑架在了萧麒渊的脖子上。
万贵妃正要上前,却被他一掌拍倒在地,口吐鲜血。
“六皇兄,你快放了皇上。”萧安捷简直不敢置信,他六皇兄身体孱弱,人就跟一个药罐子一样,没想到实力惊人。更何况他还与赵长莨一道对皇上下手,这是谋反啊…
“七皇弟,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胸无大志,甘心当一个闲散王爷?”他浑身邪气,笑容愈发渗人,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萧安捷手脚冰凉,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突然问道:“那日,是你换了我的令牌,这城门也是你命人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