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遂解释道:“白黔老人就是王爷的师父,这慧空方丈王妃应该还记得的。”
夏雨霏一愣,从床上翻身起来,顾不得自己酸疼的身子,吩咐青黛赶快替自己梳洗打扮。
看着镜子里的青黛替她将一缕缕零乱的发丝梳顺,心中焦急难耐,这种感觉就像是新婚第二天给婆婆敬茶,生怕自己睡过头,让人久等了。
好在两人配合默契,迅速收拾完了赶到了一个院子中,两个老人在庭院闲庭信步。
雨后初晴,彩虹耀眼,像是七彩的绸带,铺散在天上,弯弯的饱满的弧度,就像是一座大桥横跨天际,庭院的绿意都是颓败的的,带着渐要入秋的凄凉。
两人正是在寒冷的天风中,一人是简单的灰衣袍子,身量颇高,颧骨凸显,仙风道骨,空空荡荡的袍子猎猎作响,像是要被风儿就此吹走了。
慧空方丈依旧是红黄相间的袈裟,撑着手杖,时不时与白黔老人交谈几句,笑得就像是弥勒佛一般。
夏雨霏深吸一口气,提起衣摆便笑着靠近两人,温柔地说道:“见过师父,见过慧空方丈,今日王爷上朝去了,还请你们移步大厅,喝杯茶。”
白黔老人略显平淡地说道:“在外面不要叫我师父,这句话恐怕萧云泽没跟你说过吧?”
夏雨霏面色白了一些,又道:“王爷他未曾跟我说过。
”
对于萧云泽的过去,她是近乎于空白的,白黔老人的名号她不知晓,他是萧云泽的师父也是青黛告知的。
在遇到自己之前,萧云泽的生活究竟是何模样,她都是不甚清楚的。
这白黔老人似乎不太喜欢她,她又道:“既是如此,我日后会注意的,还请白黔老人不要介怀。”
白黔老人的眼光不停地上下打量夏雨霏,心中还是有些意外的,气质温婉贤淑,进退有度,不像是传闻那样心狠手辣,刁蛮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