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生被这明艳的笑容晃了神,哪怕她掩饰了容貌,这样还是很动人,在夏雨霏疑惑的眼神中,他方才干瘪地说了一句:“不必多谢。”
今日去宛州城的只有他们两人,七爷一边赶着马车,一边询问:“齐家小子,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位小兄弟是谁呀?”
“她是我们救回来那个女子,只是想着今日去宛州城怕遇上劫匪,所以女扮男装。”齐生跟七爷很熟,知道对方的人品绝对没问题,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架着牛车在村子和宛州城来来回回地跑。
七爷赶紧转过头来,先是盯着夏雨霏瞧了两眼,随后赞叹道:“这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呀!怎么弄得?”
“不过是用药草泡水敷脸,不过七爷可不要和我说话,我这一说话就露馅儿了,你记得我是一个哑巴就行了。”夏雨霏看还在村子里,也就小声说话了。
七爷一听夏雨霏如同山中清泉的嗓音瞬间就懂了,直说:“明白,明白,老头子我是不会说的…”
一行人晃晃悠悠往宛州城进发,天边破晓,蒙蒙亮的天地间白雾缥缈,待到长虹贯日时,这些雾气都散了去,天地间万物清新明亮,山边的野葡萄由半透明的淡青色逐渐变为金黄色。
野草野花上面的露珠啪嗒直往地上掉。
牛车在经过一道山崖之时陡然停下来,七爷跳下牛车,轻声解释道:“各位大爷,我们不过是普通的农户,送这两兄弟外出做工罢了,还请各位大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夏雨霏跟齐生一起下了马车,规规矩矩站在一边。她不曾料到,今日流年不利,还真的被碰上劫匪了。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举着大刀在两人面前比划。
“我们是村子里的农户,前几日下了暴雨,庄稼都被大水冲了,想出去做工补贴家用。”齐生勉强自己带着笑,对着他点头哈腰。
男子挑着眉,又问:“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将我放在眼里?”
齐生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这位爷不要生气,我兄弟就是一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