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进来的时候没人禀告,方才的话不会被听见了吧?
萧云泽带着江亦儒从长清殿门口走进来,冷眼瞧着跪在萧麒渊下首的大臣道:“本王没有料到你们这么一大早就进宫,倒是本王姗姗来迟了。”
“参见王爷。”一众大臣心不甘,情不愿地行礼道。
大臣们刚刚还是七嘴八舌地求萧麒渊开恩,此刻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都是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倒是赵长莨道:“王爷是不是应该给在场的大臣一个交代?昨日王爷将万金赌坊的所有人都抓进了刑部,也不知道那些官家子弟究竟是犯了什么过错,让王爷如此对待,王爷不该解释解释吗?”
“九王爷,虽说你为天启国做了许多好事,可这一次,王爷为什么要这般做?这简直是寒了我们这些老臣的心啊!”平阳侯脸上满含愤怒,直接开口询问。
一旁的大臣也是跟着应和:“王爷这次的事真的是让人太意外了。”
“微臣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王爷要将万金赌场的所有人都关起来?”
“闭嘴!”江亦儒高声一吼,整个长清殿都震了一震,众人只觉得他浑厚的嗓音敲打着他们的内心,让人不觉乖乖闭上嘴。
“王爷为天启国鞠躬尽瘁,他的为人相信各位大臣也是十分清楚。王爷这样做自然是有原因的,你们这群大臣在此处吵闹也得不到什么答案,不妨听听王爷的解释。”
萧云泽嘴角挂上一丝冷笑:“本王费尽心力救你们家中的子弟,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你们的猜忌。”
在场的大臣们纷纷相视一眼,满含疑惑。
“王爷昨日的一番行为很难让人想到是救人。”赵长莨,嘴角挂着一抹讥诮,并不将萧云泽放在眼里。
“看来赵大人是不肯相信了?”萧云泽剑眉一挑,继而道,“两日前,南街有人发狂伤人,杀掉了自己的妻子,伤了自己的儿子,在南街时还偶遇了本王的王妃,取走了南陵国士兵的几条人命,当晚又有几人发狂了,幸好江大人在南街巡逻,阻止了惨剧的发生。这些…相信各位大臣都很清楚吧?”
“而经过本王调查,那几人发狂失手杀人是因为在万金赌坊服用了迷幻药,导致神志不清,而在场的各位大臣的家眷大部分都是服用过迷幻药,未避免他们失去神志,误伤人命,还是将他们暂时关押起来为好。”
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兀自疑惑着。
萧麒渊开口问道:“所以皇弟昨日才将万金赌坊封了,将所有人都关进了刑部?”
萧云泽颔首:“回皇上的话,正是如此。”
萧麒渊适才发话了:“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和江侍郎。”
“微臣遵旨。”
“皇上,”此时,一旁的户部尚书按耐不住,“犬子身体孱弱,刑部大牢太过阴暗潮湿,对犬子的身体不好,下官可否将犬子带回府中看管?下官保证会牢牢看住犬子,不会让他坏事的。”
一旁的大臣也趁此机会说道:“还请皇上赏个恩典…”
“这…”萧麒渊迟疑片刻。
“皇上,不可。”江亦儒赶紧提出反对意见,“他们都服用了迷幻药,虽然现在看着都很正常,但极有可能会突然发狂,发狂之人没有痛觉,力大无穷,极难制服,之前为了制服那几个发狂之人,折损了不少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