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控制不住的干呕,仿佛要将胃里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但偏偏到了喉咙部位却不出来了,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巴蒂斯特刚刚扶着她下车,她就重重的坐在了路边。
“你等着我。”
他郑重的对她说道,将自己带的清水递给她,看着她将这些清水也给喝下,便立刻给挪威本地的医院打了电话。
在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在网上将急救电话和消防,报警电话都给记住了,生怕有什么意外的问题要用到。
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巴蒂斯特将电话拨通,用手机翻译器跟当地的医院联系说明了情况,顾母就坐在了路边的地上,深深的呼吸着。
没了那些浓重的花香,也不必再忍受那走走停停的花车,她的情况好多了。
晕车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到巴蒂斯特挂断了电话,顾母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刚才的红润,并没有任何苍白。
“我好了,巴蒂斯特,我们走吧。”
她轻轻起身,刚要说什么,巴蒂斯特却将她给按到了自己的怀中,像是刚
才她晕车时候那般身体无力的扶着她,不让她自己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