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伏天此时正坐在一张很大很舒服的雕花大椅上。
他眯着眼,嘴角露着一丝微笑,显然正在想着什么开心的事情。
他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也是一个很低调的人。
他有一身本事,但无论见着谁都是一副谦逊的模样,或许正因为如此,他在京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坏话。
一个这样的人,要不是他毫无上进心,要么就是他实在藏得太深太深。
他当然不是一个毫无上进心的人,从他来到京师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有了野心。
然而,这种野心他必须藏着,绝不能让人发现。
他在等,在等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太祖已归天,新主只是个不起眼的雏儿。
他伸手摸了摸颌下的胡须,就象已看见了面前已跪满了文武大臣,在向他朝拜。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又想起了那天在刑场偷袭自己的人。
那个一身黄裙的女子。
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华正能和秦雪衣?
她为什么敢闯进皇宫大院?又是怎么带着两个人离开的?
这不应该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且那一掌,绝不是人力所能发出的。
那她是什么来头?
难道和秦雪衣一样,是异类?
他转念一想,就算是异类也好,至少她们不是朱允一路的,他们本应该有仇才对。
所以,要对付朱允,她们当然绝不会插手。
只要她们不插手,等大事已成,再慢慢找她们算帐。
这样一想,他又笑了。
凌风正和恋尘计划着顾家生意上的事情,唐叔走了过来。
“少爷,有人求见。”
“哦?是谁?”
“他说他姓孙。”
凌风走到前院,就看见孙雷正背手而立。
“孙先生。”凌风拱手道。
“顾公子。”孙雷回礼。
“孙先生此来不知有何贵干?”
“我有一要事与你相商。”
两人走进客厅,孙雷左右看了看,然后道:“此事甚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