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我们就看见老黑在大佛脚下不停的原地打转,老黑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不过因为老黑之前示意我们不要跟上前去,所以我们现在也只能一直等着老黑。
当老黑最终原地旋转了半天之后,我看见老黑突然掏出了一张黄符纸,而这黄符纸我记得是老黑从安南市里的那个摊贩那里拿来的。
老黑双手合十,那张黄符纸也燃烧了起来,只是一直等到黄符纸完全燃烧殆尽,我们也没看出现
场有一丝一毫的变动。
老黑抬起头往四周看了看,估计是老黑也发现四周没有产生任何变化之后,才从大佛脚下离开,回到我们跟前。
老黑靠近我们之后便说道:“走吧,今晚这里估计是得不到什么东西了。”
“我们就这样离开?”我不解的问道。
要知道,我们实际上才刚刚来到大佛脚下,都还没有仔细探查一番,难不成便要这样离开?
“没办法,我打不开这座大佛,进不去里面。”老黑摇了摇头,说出了原因。
“为何打不开?”
“这个地方被人动过手脚了,我以前没有来过这里,只是按你爷爷曾经告诉过我的来打开大佛,没想到今日便打不开了。”老黑不紧不慢的说道。
老黑既然这么一说,想来应该就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即便这一行颇有遗憾,我们也只能是沿着原路返回。
铭山和子墨再度化为虬篪原形,将我们送过了江面,而随后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因为没有车了的缘故,我们只能顺着来时的路线走回去。
不过当我们在这条路上走可接近半个钟头的时间之后,我们发现可前面几乎人家的存在。
这几乎人家都亮着灯,当我们逐渐接近之后,门口还传来了犬吠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不过唯一让我们有些奇怪的就是我们之前从安南市过来的时候,似乎忽略了这几乎人家的存在。
当犬吠的声音愈加剧烈之后,这几户人间自然也发现了我们的到来,我们看见其中一户人家打开了房门,是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儿。
那中年妇女刚一看见我们便立马扑了上来,带着一脸心酸的模样说道:“几位好心人可曾看见我的丈夫!”
中年妇女的这一出让我们瞬间愣在原地,同时我们的脑袋里也很快想起了一个人。
没错!就是刚刚江面上划船的老张,不过我们所看见的那个老张是恶灵所化,恐怕原来的老张已经遭了恶灵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