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有人说。
但许多人都一言不发,因为在他们内心,也认为是领导者的无能。
听风见老倔这么说,又见众人一副默认的样子,厉声喝道:“老倔,你胡说的什么?”
老大用手止住听风说:“让他说。”
“说就说,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倔也不理会这些。“叛徒的事情已经有很一段时间了,可你们连叛徒藏在哪里至今都不肯定,那不是无能是什么?”
“再说了,他为什么背叛组织,这个深层次的原因也值得考虑,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我总认为我们组织在管理上有一些问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旧时的那一套,我认为是行不通的,要对那些不合理的规则进行改革。”
“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则,是行之有效的,怎么能说改就改呢?”这时有人说。
“有些过时的东西就要改,老祖宗没让你们用手机吧,
怎么都用上了?老祖宗有一条规则是只问目标,不问原因,为什么现在却有人花钱向高层购买更详细的有关目标的信息?”
老倔的质问弄得大厅里哑口无言。
“老倔,我看你是二两猫尿喝多了吧,怎么说话这么猖狂?”听风一听大怒。
“哼哼,兔崽子,别看我老倔醉眼朦胧,但睡着的时候比你醒着清醒,你算什么东西,狗仗人势的东西。”
“老倔,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开口骂人呢?”老大说
“主要是人话他听不懂。”
“老倔,放屁专放屁,别带屎渣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清楚,仗着老大对你的信任,到处高价出售目标信息,你当我不知道,你当这些人都是瞎子,聋子?”
“你血口喷人,我向谁出卖信息了,我收取谁的好处了?你说出来。”
“滚刀呢?鹤戾呢?你把他们叫出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老大一看这情况,这是要向自己发难,这是要逼宫啊。
他看了一下在座的情形,绝大多数人都是坐山观虎斗,
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老倔和听风的争吵。
老大说:“滚刀、鹤戾因为几次执行任务不力,按照组织规定,被我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