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笑什么?”
“没笑啥,只是你的回答好像是一句妇科用语。”
众人都笑了。
林三闪着眼睛说:“华大当家的,你按摩吗?尝一下我的新手法。”
“行,很长时间没按摩了,来一曲。”
给华丰按摩完后,林三说对张若雪说:“雪雪,人可要言而有信呢。”
张若雪脸一红,“你指的是啥?”
“当然是凤凰楼上吃饭啊,你以为呢?”
“不就一顿饭吗,好像欠了你多大的账。”张若雪长出了一口气,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按摩状况中完全摆脱出来,特别是机器的事情和她答应林三的事情。
“走呗,那还等啥呢?”林三说。
“有点迟了吧。”霍啸风说。
“不迟,权当吃宵夜。”华丰也说。
“我就不去了。”麦落秋说。
张若雪朝霍啸风使了个眼色。
霍啸风会意,就对麦落秋说:“走吧,落落,一码归一码,况且报仇大事,也不在这一时,你心里也明白,我们也是证据不足啊。”
因为这些日子时不时地和张若雪华丰地接触,麦落秋也
觉得他们不像那种见人就杀,为了一点屁大的事情就大打上手的人。
所以以前的观点也就有些动摇。现在听霍啸风这么一说,也就点点头。
一行四人乘着张若雪的车来到凤凰楼。应该说,凤凰楼是宁城有名的一处集餐饮娱乐住宿于一体的高级酒楼。
因为得益于李白的一首诗歌,再加建筑的宏伟,装修的豪华,从而使凤凰楼名声大嘈,一时之间竟成为宁城那些有钱人标榜身份、炫富的场所。
车子停在凤凰楼下,高大的楼上,七彩花灯闪烁着像水一样上升,有像水一样泻下,恰如凤凰绚丽的羽毛。
一走进大厅,林三被眼前的辉煌和绚烂震慑住了。
“靠,林爷也终于走进了这座宁城富豪们的销金库了。”
“你不也是销金来了吗?”霍啸风说。
“我销的是别人的金。”话虽这么说,但一想到是张若雪买单,他还是有点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