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说呢,有些人说‘嫁碗族’势利。殊不知,这些都是被,艰难的生活现状,给一点点逼出来的。”
“就业形势严峻,工作难找,钱难挣,为了追求生活,这也是一种,无奈之举啊……”
说到此处,钟小虎的父亲,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所以啊,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这皖省警校,就是你今年高考,最好的选择!”
“你得努力,争取考进去!”,钟小虎的母亲,一锤定音道。
“嗯嗯。”
这时,钟小虎也正好,吃完了饭。
听了父母,这么长时间的“洗脑”,钟小虎心中,对于皖省警校,竟然隐隐约约,有了些许期待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一个,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少年。
哪个男儿,不曾有过从军、从警梦?
一身橄榄绿,或者一身藏青蓝,在阳光的沐浴下,站得如同松树般笔挺。
大檐帽上的警徽,熠熠生辉,闪烁出不凡的光彩。
这个画面,想想就是那么的,让人感到心潮澎湃。
“小虎,我觉得你可以报考,这所提前批次的皖省警校。”
“你觉得怎么样?”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要是不能被提前批次录取,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复读!”,钟小虎的父亲说道。
“我选择报考皖省警校!”,钟小虎点头答道。
“好!既然做出决定了,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再给我睡懒觉了!”
“早上六点,准时起来跑步!”
“半个小时,五公里,没有问题吧?”,钟小虎的父亲,又一次问道。
他的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钟小虎心中,那刚刚燃起的火焰。
可纵使心里,再怎么不情愿,钟小虎也不敢反对。
只能恹恹地低下头,道:“没有问题。”
“嗯,这种跑步,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跑一身汗,回来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