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元哲定会相助,毕竟不过是个会散毒气的妖胎,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邪煞妖灵。
“好,我那么说还不是都为了你么。对了,今儿午睡完毕,大师兄召集云伏所有人至正殿,有事昭告。你也去露一露吧,她既已恢复如初,你实不必再装疯下去。”元哲已打定主意,哪日得空定细细翻阅古籍,查查丹炉可能生出的妖胎的种类,那究竟是个什么妖胎?他现在有些思路混乱,对左禾早早下了逐客令。
“好,就依你。”左禾垂手而出。
“绻绻,对不起,未事先与你商量就……我想我们该有个帮手了。”他回到寝阁,唤出了她。
她知命却不认命,此事早晚败露,左禾之心还未可知。思想种种可能之果,皆是被抛被弃,索性不如过一日是一日,自己身世定是断不能早言,心下横了又横。
“无妨,我可没那小气。我是妖胎,他自是不会同我一般见识。原想,你都是为了我。”她语气稍重,元哲话里话外之意令她有无名怒气隐隐难发。
她此刻唯祈祷查出的结论只是个普通的妖胎。
“嗯!”左禾悬着的真心终于落下,想着她心情历来反复,也不用细思个中语气端倪,就复置她于坤墟,半躺半卧,闭目休息。
午睡时辰一晃而过,云伏殿周遭一时人影攒动,现下仙口妖口众多,由于挂画还未寻到,正殿和正殿的院子是万万不能外人入内的,正善不得不在授业台中央置了高台,变着法地让来人到此处。
正善登台而立,目测眼下一众,颇为感慨:“哎,我云伏自不必担心挨欺负,光是这人数就超出了其他八境之总和呀,当然还要多亏左禾好本事,大概把全天下的妖胎都抢收来了,呵呵。”
今儿他竟不嫌烦琐矫情,倒觉尊贵受用,全因来了个天宫仙使。
仙使瞧着这众多的数量不禁说了几句客套的场面话,足以令正善飘飘然起来。
那些左禾院中的妖精半仙觉得新鲜,纵使平日不喜八卦,也不禁议论起来,一时场面相当嘈杂。
“咳咳,肃静。”他重咳了咳,因为轻咳压着实不住那嘈杂。
那些妖胎半仙占了几近全部,训练有素的他们自然给力,顿时鸦雀无声,又如往日般做回了木头桩子。
“嗯,我来介绍,这位是天宫袁陌神君座下的智羽仙使,此番他是来宣读神诏的,有请!”正善后退了退,让出主位。
“苍穹已定,四海皆平,奈何仙缘法器皆寡,神职官位空缺,为激发众生修仙练道之心,吴拟障境六重,能破之者可得奖沙华穹珠。此珠不仅能去业消瘴,助长仙缘,还能收污去邪,减缓渡劫之苦。愿能者至本月末,天宫戊戌境,辰时。”
智羽宣读完毕,立即将昭示递于正善,揖了一揖又道:“此番,神上限时短暂,我还要去往下个仙境,就不多滞留了,告辞!”他不再客套,施了腾术急急遁了。
“能者至,看来并无界定,人人自认能者,自然人人能至喽。疑?左禾?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