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安母亲的这话就说的很有水准了,如果她说陆二婶从自己这里要这个要哪个的。大家反而会觉得她做人实在小气,可是换种说法。
听到了大家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这个陆二婶没脸没皮的,自己没有给陆家带来一星半点的好处也就算了,居然还把眼光放到了大嫂的嫁妆上去了。
一下子本来还有些可怜陆二婶的人,开始一边倒的站在了陆临安母亲这边。谁知道如果跟陆二婶走的近了,以后会不会也让她给惦记上了呢?
这样陆二婶可就不干了,心里想着反正问大嫂要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没有第三个人在现场看着。她只要把事情全部都赖在大嫂的身上,就说当初是她送给自己的,谁又能够说的清楚了呢?
“大嫂我知道你平时就看不惯我,我也知道我没有你娘家那么有钱。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没有错,但也都是你心甘情愿的要送给我的啊。
你现在突然这么陷害我,我真的不能答应啊。”说着陆二婶就作势要把手上戴的镯子摘下来,又装作太紧怎么都拔不出来的样子。
谁知道突然一只细长白嫩的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只手拽住了她的镯子,一拽就给拽下来了。
“这不是好拔的狠吗?陆太太跟我这种糙养的人不一样,我的力气像个男人!”说着云深母亲就把镯子戴回了陆临安母亲的手腕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陆家不是你这种阿猫阿狗想来就可以来的地方!”这个女人怎么会来这里,想到女儿之所以会发烧的原因,陆二婶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更加重要的是,刚才从她手上摘下去的那个。可以说是大嫂那里非常珍贵的东西了,听她的意思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每次把这个镯子给戴出去的时候,都能吸引朋友们羡慕的眼光。
“怎么对客人说话的,说别人阿猫阿狗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陆老爷子方才的余怒还没有消散下去呢,又让陆二婶给激怒了。
这个女人好像是大儿媳妇的大学同学,至于其他的陆老爷子也就不很清楚了。
陆临安的母亲把云深母亲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来,她现在怀着孩子。陆二婶就是个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的疯子,所以一定要小心的提防才行。
倒是云深母亲不紧不慢的说到,“陆太太昨天不是还说着,我是你一见如故的好朋友吗?怎么这才一天时间不到,态度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了啊?”
陆二婶昨天的确是这么说的,所以被质问的时候回答对方的气势明显的就虚了下去。
“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人。怎么会跟你这种人有交集,你别以为我大嫂在这里你就可以什么话都能乱说了!”
反正现在她除了狡辩着矢口否认所有的事情,她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不如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卸到这个姓笪的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