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看来一眼宋雨竹,见娘亲点头,这才接过来:“谢谢牛妈妈。”
“哎,这孩子可真可爱,还知道看大人眼色,雨竹啊,你教的很好。”牛妈妈赞赏道。
不管是带孩子,还是带她们青楼的姑娘,宋雨竹都挺有一套的,这个女子天生就是有气势的。
宋雨竹谦虚道:“牛妈妈过奖了,对了,妈妈以前就在京城吗?”
车轮缓缓滚动,长途漫漫,喝点小茶,吃些点心,闲话家常,也挺能打发时间的。
尤其牛妈妈是个健谈的人,基本抛出一个问题,她就能衍生很多话题。
“是啊,雨竹,我在京城十来年了,牡丹姑娘也是京城人士。
后来安清镇这边的花楼需要人手,公子也时常在这边,我们就一起跟着过来了。如今要回去,想想都好像是梦一场。”
“难怪呢?”这牛妈妈很能镇得住场子,这在京城待过的人物就是与众不同。
“话说,聂公子建立了这么多的花楼,是不是跟他风流成性有关?”宋雨竹八卦的问道。
闻言,牛妈妈含在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雨竹,你真是逗,怎么能这么想聂公子呢?其实吧,花楼里的姑娘,公子是从来不染指的,这些可都是挣钱的工具。”
“兔子不吃窝边草,看不出他挺有原则的。”宋雨竹一脸惊奇。
牛妈妈嘿嘿一笑,她觉得替自家主子争取福利的机会来了,就跟媒婆附体一般,开始夸道:
“那是当然,我们家的主子,不仅长得惊为天人,英俊潇洒。才能,心智,都是一等一的好,更重要的是气势,魄力。
谁不知道开花楼是最挣钱的?主子刚开始建立花楼的银子还是借来的,没几年,就挣得盆满钵满的。”
皇子中,聂腾是最有钱的。
有了钱之后,拉拢人才,成就大事,不就是容易许多?
更重要的是,花楼是个很重要的情报网,收集当地的各种信息,这些信息可是高价请眼线都挖掘不到的。
男人嘛?在这种温柔乡里,是最容易说漏秘密的。
“是挺厉害的,就不知道你们家主子是何身份?”宋雨竹不免好奇。
牛妈妈正说的口沫横飞,闻言也僵硬了一下:“这个,你以后就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