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捂着肚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忽然,她感觉到下身一坠,随即一股鲜血,就从旗袍里缓缓流了下来!
秋菊见状,不由惊叫起来:“血!血!太太,你流血了!”
孟采薇强忍痛苦说:“秋菊,你……快走,别管我!”
秋菊摇头道:“不行,老太太要我照顾你的,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边说边吃力地想要把她搀扶起来。
孟采薇无法,只好咬紧牙关站起来,但是身子还没站直,忽然感觉到眼前一昏,差点儿晕倒。
秋菊连忙扶住她,着急地问:“太太,你没事?”
但是孟采薇己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恰在这时,涛涛因为人小力单,所以车子推得很慢,也落到了后头。
当他气喘吁吁赶过来时,己经是一头一脸的汗了。
跟在车旁的柳兰香,首先看到了孟采薇和地上的血,冷哼一声,就想绕道而走。
车上的徐立春看到这一幕后,却立刻惊叫起来。
他当即命令道:“停车停车!”
涛涛很听话地停下脚步。
柳兰香不高兴地说:“当初佩萍的死,姓臧的是有责任的,你不要管他们!”
徐立春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老皇历?还不过去看看!”
柳兰香虽然翻了翻白眼,但还是走过去问:“远航家的,你是不是要生了?”
与此同时,孟采薇腿上又流出两条小溪一样的血水,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她疼得表情都有些扭屈了,但还是痛苦地说:“我、我好疼啊,可、可能是要生了。”
柳兰香望着她大大的肚子,也着急起来:“小鬼子马上就来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徐立春闻言,毫不犹豫地说:“远航家的,来,坐我的车。”
他边说边走下车来,因为没拿稳拐杖,差点跌倒。
涛涛连忙过去搀扶住他,才勉强没有跌倒。
孟采薇歉然道:“可、可是徐大,您、您的身体……”
徐立春连连摆手说:“我这把老骨头了不碍事,保孩子要紧,你快上车。”
这时,不远处传来激烈的枪声。
秋菊连忙去扶孟采薇上了车,然后又从涛涛手中接过车把。
徐立春嘱咐道:“掌好车把!”
说完这话,便在妻子和外孙的搀扶下,急急慌慌而去。
随即,秋菊便拉着平车,向运河码头飞奔。
孟采薇感觉到下腹部的疼痛一阵紧似一阵,平车下很快就渗出了一条血线来。
秋菊边吓得边拉车边大哭起来:“血!血!太太流血了,太太要死了……”
……
运河码头上,原先停靠在岸边的船只还剩下最后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