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秋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理直气壮地说:“说到底,这是你们臧吴两家的争斗,只不过都想用我做棋子而己。现在你们两败俱伤,却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想把责任推在我一棵棋子身上,想得美,哼!”
其余两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
臧远航率先回过神来,强忍着愤怒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再为难你了。不过请你马上和我回窑湾,说出和宝通成合谋的真相!”
吴俊锋却冷哼一声,毫不相让地说:“既然如此,请你马上和我回窑湾,有了人证物证,就算是闹到天边,姓臧的也得还我们1000万!”
虽然两个目的不一样,但是在回窑湾这点上,却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徐立秋见状,不由面露惊慌!
恰在此时,跟班乙走进来:“徐先生,徐州的程老板来了。”
正苦于无法脱身的徐立秋闻听此言,立刻如获大赦一般,连连点头道:“好好好,马上请他到书房来。”然后又转头对两位侄女婿说,“对不起,我有客人来了,恕不奉陪了,二位请便吧。”
他撂下这话,转身就要走。
臧远航和吴俊锋立刻拦住他,异口同声道:“不行,你必须和我们回窑湾!”
徐立秋摊摊手,无奈地说:“就算回窑湾,也得等我见过程老板再决定呀。”说完,立刻走出门去。
臧远航和吴俊锋正想要跟着出去,立刻有两个跟班了走过来,迅速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臧远航和吴俊却强行要追上去。
就这样,四人很快就“乒乒乓乓”打成了一团!
……
北京徐公馆书房内,一个身着长袍马褂的中年人,正端坐在沙发上。
徐立秋一改刚才的沮丧,笑容满面地走进来,热情道:“哎呀,程老板,真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哈哈哈。”
程老板立刻站起来,恭敬地说:“徐先生,又来给你添麻烦了。不知道贾汪煤矿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徐立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不就贾汪煤矿的执照嘛,小事一桩,包在我徐立秋身上了。不过呢,贾汪煤矿的老板袁世传己经做了很多年,其堂兄袁世凯大总统虽然己经仙逝,但是袁家宗亲势力仍然在政商两界盘根交错,实力不可小觑啊,所以嘛……”边说边用拇指和食指做了个点钞票的姿势,暧昧地说,“这个你懂的,哈哈哈。”
程老板见状,便爽快地说:“这个我懂,不就是钱嘛。徐先生请放心,我是运河青帮会的,钱有的是。贾汪煤矿就是个黑金蛋子,只要能从袁世传手中抢过来,我保证你有最少一成股份!”
徐立秋满意地点点头,一竖大拇指称赞道:“程老板果真是个爽快人,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哈哈哈。”
没想到正在这时,臧远航和吴俊锋怒气冲冲地走进书房。
在他们身后,跟着刚才那两个跟班,此刻都己经鼻青脸肿,走路都一腐一拐的。
程老板背对着他们,正感恩戴德地说:“徐先生,那我的事情,就拜托给啦……”
臧远航听了这话,当即愤怒道:“你千万不要相信徐立秋!他这种投机取巧的掮客,专门替你这种不怀好意的人,去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