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远方鼓起勇气,率先质问道:“这绝不可能!我们在德国订购的新船,只付了预订款,续款并没有再交;甚至于,连通州码头的工程款,都还没给一分钱,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就用了借贷了130万?”
臧家人听了这话,纷纷附和说:“是啊,是啊。”
臧增福更是拼尽全身力气,苍老着声音道:“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吴俊锋却嘲弄地说:“臧老太爷,我看是你老糊涂了吧。”说完,把手向后一挥!
随即,崔玉存手中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到臧增福面前,一页页翻着。
与此同时,臧家人立刻围了上去!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各种贷款项目,从10万、20万、30万、40万等等的借贷款项,所有款项后面,都有徐立秋龙飞风舞的签名!
臧增福只见眼晴一花,几近晕倒!
其余臧家人,也全都长吸了一口气,议论纷纷纷道:“怎么借这么多?钱都用到哪儿去了?”
吴俊锋得意地说:“这是你们码头的前全权代理人,徐立秋总经理的贷款签名。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问下你们的二老爷,每次借贷,他可是都在场的呢。”
大家闻言,纷纷将疑惑的目光,转到臧家栋身上。
臧家梁目光一凛,一字一顿地问:“这可是真的?”
臧家栋立刻避开他的目光,支支吾吾道:“这、这个,当、当然是真的。”
臧增福不由怒目圆睁,立刻举起拐杖打过去,边打边恨铁不成钢地说:“我打死你这个不肖子!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败家啊……”
臧家栋连忙躲开,同时恼羞成怒道:“谁叫你们不仅不信任我,还去请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人来做总经理。他是总经理嘛,当然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臧增福闻言,气得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旁边的臧远方和臧远茹连忙扶住他,并时时喊道:“爷爷、爷爷。”
曹秀英带着哭腔说:“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唉!”
臧家梁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望向二哥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
吴俊见状,趁机挑衅地望着他,充满仇恨道:“臧会长,我劝你还是拿出当年劝退辫子军,把我哥就地正法的豪情,赶紧愿赌服输,乖乖在合同上签字吧。”
债主们也纷纷附和地说:“是啊,是啊,输了就是输了,赶紧签字吧。”
抱着孩子,一直没吭声的陆慧珊,闻言再也忍不住了,怒声道:“谁借你钱,有本事你问谁要啊?凭什么要臧家卖码头?”
臧远胜立刻想用眼光想要制止她。
但是己经晚了。
债主们闻言,则是哄堂大笑,纷纷摇头说:“真是妇人之见啊!”
臧家梁不由痛苦地闭上了眼晴。
吴俊锋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讽刺道:“臧会长,你不会也象我的好表妹一样耍无赖吧,哈哈,哈哈哈!”
臧家梁紧咬着嘴唇,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