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涟泰坐在桌前,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和徐佩芸私奔那天的情景。
……
在大雨和闪电之中,中宁街上。
臧远航左手拿着单拐,右手拿着一把伞,在风雨中艰难前行。
他一边走还一边喊道:“佩芸、佩芸。”
……
运河堰上,臧远航浑身淋得象落汤鸡一样,却还在兀自大喊着:“佩芸、佩芸。”
……
恰在这时,又一个闪电响起。
正艰难行走的臧远航,忽然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
……
徐佩芸当即喊了声:“远航。”边说边要奔过去。
赵涟泰连忙制止说:“佩芸,你忘记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你不能过去!”
徐佩芸只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但她还是焦急地向河堰上望去。
……
此时大运河堰上,只见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臧远航,忽然又摔了一下跟头,并重重地倒了走去,嘴里却还在喊着:“佩芸、佩芸,你在哪里啊?”
……
运河码头上,徐佩芸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哭喊道:“远航、远航,我在这里!”
……
运河堰上,臧远航终于看到他们,不由惊喜地说:“佩芸,我给你们送伞来了。”边说边向他们跑来。
……
徐佩芸却并没有察觉,而是继续难过地说:“远航,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臧远航轻扶着她额前的一绺湿发,深情道:“当你从甲板上回头的那一刻,我知道,就算你不爱我,我在你心中也占有一席之地,这让我很开心。”
徐佩芸不由哽咽地说:“对不起。”
……
臧远航和徐佩芸闻言,不由互望一眼,然后激动得紧紧相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朝赵涟泰的方向望去。
只见他提着皮箱,孤独的身影己经走上了大河运堰,并渐行渐远。
……
天主教会医院神经科诊室内,赵涟泰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
他将笔往桌上一放,痛苦万分道:“看来,我有必要和佩芸好好谈一谈了。”说到这里,他便站起身来,径直向门外走去。
……
天主教会医院产房外,臧家人纷纷急匆匆向外走。
正好赶来的赵涟泰见状,不由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走在最后的徐佩芸立刻焦急地说:“远茹不见了!”
赵涟泰不由吃了一惊:“啊!”随即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徐佩芸沉吟片刻道:“也好。二大认为她肯定走的是水路,让我们去各个码头和运河堰找。林辉那么精明,他肯定也会考虑到这一点了,所以有可能走窑草公路。不如,你开车去那条路线找找?”
赵涟泰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