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香却捧起小女儿的手,心疼地说:“妈早就和你说过,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看一个女人是否养尊处优,主要是看她的手。佩萍,你看你的手啊,以前在娘家时细皮嫩肉的,现在是粗皮糙肉。怎么,俊锋待你不好吗?”
徐佩萍连忙将手缩回,勉强笑笑道:“俊锋对我不知道有多好呢。冯广成戏班开演首场《三打黄天霸》,他还专门带我去看戏了呢。可惜,只看了半场。”
徐佩芸不由脱口而出说:“哦,原来那天是俊锋约你看戏啊?怪不得我们正谈着话,他就慌慌忙忙走掉了呢。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另外找时间约他了。”
徐佩萍脸色一变,惊讶地问:“你约他?谈什么?”
徐佩芸看她的样子,才自知失言,连忙掩饰道:“哦,没谈什么,不过是生意上的事而己。”
徐佩萍听了这话,立刻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
当天晚上,吴家大院后院小夫妻俩卧室内。
吴俊锋正在看文件,同时不停地揉着眼晴,看上去非常疲惫。
徐佩萍挽着袖子,端了一盆水走进来。
她把盆放在架子上,小心翼翼地说:“俊锋,我打了一盆水,来洗洗脸吧。”
吴俊锋将文件往桌上一推,不耐烦道:“我吴俊锋娶老婆,是希望她能帮助我管理吴家偌大的生意,而不是每天只知道伺候我吃喝拉撒的!这种小事情,花钱随便请一个老妈子,都可以做的嘛!”
徐佩萍委曲地说:“可是,我妈从小吃教我做女红,没有教过我做生意的事情呀。”
吴俊锋却反唇相讥道:“你姐姐的亲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你姐姐又是谁教的?不是有没有人教你,是你没有用心去学而己!”
徐佩萍闻言,便鼓起勇气,试探着说:“我也很想帮你,也很想用心,那以后我再也不做女红了,更不看戏了,我到盐行去帮你做事,可以吗?”
吴俊锋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点点头:“你能这样想,是最好不过了。”
徐佩萍这才暗中松了一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装作随意地问:“噢,对了,上次你和那个什么老板谈生意,谈得还顺利吗?”
吴俊锋疑惑地问:“什么老板?
徐佩萍提醒道:“喏,就是冯广成戏班第一次上演《三打黄天霸》的那个晚上,你和他在小蓬莱谈生意,结果我们错过了上半场戏。”
吴俊锋这才恍然大悟,却支支吾吾地说:“哦、哦,我想起来了。金老板很爽快,我们己经签过合同了。”
徐佩萍不由惊讶地问:“金老板?”
吴俊锋却不以为意道:“是啊,金老板。”
徐佩萍的脑海,不由浮现那晚日的场景:
……
吴俊锋冷冷地说:“我刚刚和周老板谈完生意,累都累死了,根本没有心情看什么戏。我要回家了,你自己想去就去吧!”说完这话,便想抬腿就走。
……
徐佩萍想到这里,便正色道:“可是上次,你和我说的是周老板呀。”
吴俊锋便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那就是周老板了,我记错了还不行吗?很晚了,洗洗睡吧。”
徐佩萍心里更加不舒服了,却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