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会议桌上,摆放苹果、葡萄、香蕉等各色水果。
臧家栋捏了一只葡萄扔进嘴里,一边有滋有味地吃着,一边得意洋洋地说:“职员们都请假了,货物无人搬运,现在外面肯定己经乱成一团糟了。”
臧增年剥了一根得蕉,然后幸灾乐祸道:“哼,一个黄毛小丫头,还想跟我们斗,真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没想到话音刚落,徐佩芸就推门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还跟着臧远方、臧远茹、郑一飞以及所有职员们。
臧家栋和臧增年两人完全没有提防,此时他们一个嘴里还嚼着葡萄,一个刚咬了口香蕉,见此情景,同时愣住了。
徐佩芸一改往日的温顺,厉声问:“二大、四爷爷,你们为什么要逼他们请假?”
臧家栋强行将葡萄咽了下去,不由老羞成怒地回道:“他们想请假就请呗,管我们屁事!”
臧增年也阴阳怪气地说:“对啊,就算你是总经理,也不能冤枉好人,是不是?你要是不信,我们就当堂对质好了。任经理、杨主管,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们逼的,有证据吗?”
任青和杨洪生面面相觑。
徐佩芸愠怒道:“以前,我念你们是长辈,所以无论你们做什么错事,我都一忍再忍。甚至上次二叔让人把你们抓起来,我也去劝说他放过你们。如果你们仍然一意孤行、恶习不改,我可以马上把你们赶出码头!”
没想到正在此时,陆慧珊却赫然站到了门口。
她望了室内一眼,冷冷地说:“徐佩芸,自从你当上码头总经理后,脾气见长了不少啊,竟然敢这样和长辈说话了?”
徐佩芸回头见是她,脸色稍徽缓和了一下,客客气气地说:“二嫂,你来啦。”
陆慧珊却冷哼一声,趾高气昂道:“是我叫他们放假的!这些人不但是码头的中坚力量,更是窑湾经济发展的命脉所在。他们每天都那么辛苦,我想犒劳犒劳他们,就让他们放一个月假,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不对吗?”
徐佩芸耐心解释说:“除了节假日,他们每周都有一天轮休,年底还有年假。相比较别的行,我们码头的福利,己经是很好的了。就算犒劳他们,也该轮流放假啊。如果一起放,码头会瘫痪的。”
陆慧珊却嘲弄道:“切,如果给他们放假,码头就瘫痪的话,说明你这个总经理当得很不合格嘛,不要把责任怪在工人们头上!”
职员们闻言,不由相互摇头。
徐佩芸强压着怒火,耐心地说:“二嫂,虽然你对我一直有成见,但是我拜托你,不要把私事和公事混为一谈,更不要连累码头和工人们,好不好?”
陆慧珊闻言,顿时就怒了,提高声音道:“我怎么连累码头和工人们了?”然后又转向职员位,气极败坏地问,“你们说句公道话,我只是让你们放假,什么时候连累你们了?你们说话,你们说话啊?”
职员们却都低着头,一声不吭。
陆慧珊见状,更加生气了,居高临下地说:“怎么,你们都哑巴?连人话都不会说了吗?”
终于任青忍无可忍了,不满地咕哝着:“连累不连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杨洪生也道:“你不是说自己是陆市长的女儿吗?敢做就要敢当,不要把责任推给我们。”
其余的职员们也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
陆慧珊气得脸都红了,用手指戳着他们,恨声道:“你们、你们、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让你们放假,你们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说我连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