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英也在不停地抹着眼泪。
所有的人都又哭又笑。
臧家梁口齿清晰地问:“爸、妈,我睡了多久了?”
臧增福感叹道:“你睡了整整七天。这七天来,大家都很担心你。不过,己经逢凶化吉了,也算是臧家祖宗的造化呀。”
臧家梁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费力地想要站起来,同时急切地说:“码头,我得去码头看看,那8家钱庄还逼着我们还债呢。”
郭文芳连忙拉住他,安慰道:“你放心吧,那件事儿子己见摆平了。”
臧家梁诧异地望着儿子,不相信地问:“远航,你?”
臧远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冲他做了个鬼脸:“爸爸,是我!”然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说了一遍。
臧家梁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赞赏地点点头:“老子在《道德经》里曾说过,‘功遂身退,天之道也。’看来我这次生病,是老天爷觉得我该功随身退了,哈哈哈。远航,好好干,爸爸支持你。我相信码头在你手上,一定会发扬光大!”
臧远航目光坚定地说:“我会的,爸爸。”
……
码头管理处一楼办公室内,臧远航正在打电话。
职员们全都紧张地望着他。
臧远航终于说:“谢谢,非常感谢,再见。”
他刚一放下电话,职员们立刻迫不及待地围了上去。
臧远茹急切地问:“远航,陆市长怎么说?”
臧远航长吸了一口气说:“没事了,这一关我们算过去了。”
职员们个个高兴得不行:“好,太好了!”
臧远航忽然深有感悟道:“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向我们要债的八家钱庄中,除了王志信不愿意借给我们,其余七家,每家同意借我们一万元。”转过头去说,“事不宜迟!大哥,你马上给我买一张去通州的船票,上次有意向的那几家洋行,我马上去和他们签约,争取把几宗买卖全部接下来。”
臧远方爽快地说:“我马上去。”
臧远航又道:“大姐,你打电话给上海耶松船厂,上次造了一半的那艘船,我们马上续约,让他们继续造下去。”
臧远茹开心地说:“好。”
臧远航望了望职员们,坚定地说:“各位同仁,虽然这次事件得到圆满解决,但是以后大家一定不要掉以轻心。王志信是一条时刻伺机吃掉我们的毒蛇,只要被他逮着机会,他就一定会再生事端。不过还是那句老话,‘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
王家大院客厅内,王志信正在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刘桂英走过来,关切地说:“你也别太难过了。”
王志信郁闷道:“我能不难过吗?现在全窑湾的人,都在背后指着我脊梁骨,骂我坏了钱庄的规矩,有违商誉呢。”
刘桂英安慰道:“这话我怎么没听人说啊?你别瞎想。”
没想到话音刚落,其子王建平就大踏步从门外走进来,边走还边大声质问道:“爸,怎么街上的人都在传,说你造谣臧家财政危机,煽动八家钱庄去提前催债,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