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远方连连摆手:“不行,我绝对不行”
臧增福眉头一皱问:“莫非你也不想背这个黑锅?”
臧远方苦笑道:“爷爷,你误会了,我怎么会那样想我三叔呢。”说到这里,脸上不由显出一丝愧疚来,“只是我爸还在世时,就告诫过我,虽然我是臧家长子长孙,为人又忠厚老实,但天生无能无才,只能为臣,不能为君,所以这一辈子,只能做做小事、打打杂,不能担当大任的。”
臧增福不由点点头,赞赏地说:“你父母去世得早,一直是我和你奶奶把你拉扯大的。爷爷没看错,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说完这话,便将目光投向唯一的孙女问,“远茹,你有没有兴趣做这个当家呢?”
臧远茹沉思片刻道:“爷爷,别怪我说丧气话。八家钱庄联合要债,这件事真的很棘手,别说是我,就算三叔没有病倒,他也是肯定摆不平的。我看码头倒闭呢,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这个当家,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臧增福叹了口气,无奈地将目光对准最小的孙子:“远航,你呢?”
臧远航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说:“爷爷,只要你同意,我愿意出任这个当家!”
没想到他话音还没落,臧家栋气得脸都歪了,出言不逊道:“就凭你?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我看是和你爸一样,想做当家都想疯了!”
郭文芳不满地说:“二哥,你这样说远航,未免太不公平了。你们都不当,这个家总得有人当是不是?”
臧远方小声提醒道:“远航啊,虽然二叔的话偏激了一点,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王志信是摆明了没事找事,连三叔那么精明强干的人都气病了,更别说是你了。我看我们真的不如听二叔的话,把家分了,各自拿点钱逃命去吧。”
臧远航却昂起头,郑重地说:“爷爷奶奶、二大爷、二大娘、妈妈、大哥、大姐、二哥,虽然我没有做生意的经验,但我相信爸爸常说的一句话,那就是‘水来土掩,兵来将当’。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放弃希望!”
臧家栋讽刺道:“行了,行了,你能耐大了。从今以后,码头当家,就由你来做了,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臧远航认真地说:“好,‘君子一出……’”
臧家栋掷地有声道:“‘驷马难追’!”
臧增福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既然这样,那么远航,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码头新任当家了。”然后颤抖着双手,递过一个小小的保险箱,郑重道,“这里面是我们码头的印章,码头和钱庄商号往来合同的印章、以及所有保险箱的钥匙,以前是你父亲保管,现在全部交给你。”
臧远航接过后保险箱,重重地点了点头!
……
夜幕己经降临也,臧家大院后院三房小院内,透过窗户的亮光,依然能看到郭文芳正静静地守着床上昏睡的人,看上去一脸哀伤。
臧远航抱着父亲的脚,用力按摩着,眉头却皱成了一个疙瘩。
……
与此同时,臧家大院后院二房小院客厅内,却是另一番景致。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