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远茹听了这话,委曲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好恨恨地望了望父亲,跺了跺脚,飞快地冲出了门去。
但是因为她跑得太快,并且只顾擦眼泪,在走过酒楼拐角时,完全没有看清楚脚底的路,竟然不小心碰到了一块突起的石头,她身子顿时一个趔趄,同时脚面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立刻蹲下身子,痛苦地抱住了脚,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
臧远航一行四人正好走出小蓬莱。
虽然吴俊锋脸色不是很好,但徐佩萍还是温顺得象只小绵羊似的,可怜巴巴地跟在他身后。
这让吴俊锋更加生气了,因为如此一来,就不能和徐佩芸说话了。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把她推开,只好甩开大步,几乎是小跑一样向前走去!
徐佩萍亦步亦趋的追赶着,娇弱的身子,很快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臧远航刚才在酒楼里,己经意识到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了,见状不由怜悯地说:“你妹妹这是何苦呢?”
徐佩芸无奈道:“我了解妹妹,她虽然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但是倘若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放下了。”
两人说到这里,正好转弯,臧远航刚想接话,却忽然发现,堂姐正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哭得起劲。
他连忙对徐佩芸一抱拳道:“不好意思,失陪了。”边说边快步跑过去,关切地一迭声问:“大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一定不会便宜他的!”
臧远茹看到堂弟,眼泪流得更多了,艰难地抬着伤脚,委曲地说:“我爸他、他、他实在是太过份了……”
……
臧家大院门口,臧家栋红光满面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打着饱嗝,笑眯眯地走过来。
臧远航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上来:“二大,二大。”
臧家栋听到声音,便转过身来,好脾气地说:“哦,远航啊,是不是又想问二大要零花钱了。”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大方地说,“喏,拿去吧,趁着年轻,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玩,别象你爸似的,一天到晚都是码头、工作的,象个苦行僧,没趣极了。”
臧远航连忙将钱塞给他,认真地说:“二大,我现在在运河码头上班,己经有工资了,不再是过去的穷学生了。我找你,是因为别的事情。”
臧家栋拍着胸脯保证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可不象你爸那样假正经,只要二大能办到的,一定会帮你的。”
臧远航严肃地说:“既然如此,那二大就请告诉我,你是不是将没有烙印和报关的枪支弹药,私自放在蛟龙号上了?”
臧家栋闻言,刚才还笑咪咪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去,愠怒道:“又来了,又来了,我今天真是撞了鬼了!”
说完这话,便再也不理侄子,头也不回地走进家门。
臧远航连忙跟在后面,边追着边喊道:“二大、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