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码头会议室,码头的高层管理员陆续走进来。
臧家梁坐在会议桌一头,看上去十分忧心。
臧家栋、臧增年、臧远胜坐在一边。
臧远方、臧远茹、郑一飞坐在另一边。
臧家梁威严地扫了众人一样,开门见山道:“我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量。”
臧远茹好奇地问:“三叔,什么事?”
臧家梁严肃地说:“还是吴俊锋那件事,虽然陆市长他们签了声明,只能表明远航的生命安全,暂时没有问题,但是从吴俊锋那天的表现来看,简直象疯子一样。所以,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臧家的。现在,他没办法用一命偿一命,就一定会从钱财上找我们麻烦。这两天,他己经先后拜访了与我们有借贷业务的几个钱庄,看来是准备出手了。所以在上海耶松船厂订造的那艘新船,我准备退掉,把钱留着,随时准备偿还钱庄贷款。现在,我想就此事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臧增年率先发表意见:“我赞成!自从辫子军围城过后,我一直都很担心啊。这件事我仔细考虑了好久,现在吴俊锋不敢动远航了,只好动我们的码头。动我们码头的第一件事呢,就是逼我们还钱。我们码头这几年发展得很快,欠着钱庄不少贷款……”
臧家梁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赞成还是反对就行了,不需要啰哩啰嗦,象老太婆的裹脚布似的。”
臧增年翻了翻白眼,只好郁闷地闭了嘴。
臧家梁望向大侄子问:“远方,你有什么意见?”
臧远方想了想道:“如果现在打电报到上海,船厂今天应该可以收到。”
臧家梁不满地说:“我是问你什么意见,不是问你,打电报到上海什么时候可以收到!”
臧远方张了张嘴,还是委曲地闭上了。
臧家梁扫了众人一眼,总结性地说:“好了,既然大家都不说话,看来都是赞成的了?”
臧家栋却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我不赞成!”
臧家梁眉头一皱,简短地问:“什么理由?”
臧家栋轻声而坚定道:“理由有两个。”
臧家梁强忍怒意问:“哪两个,说来听听。”
臧家栋却并不着急,而是指头一伸,一板一眼道:“第一,现在退掉的话,之前付的订金就没有了,那么多的钱啊,就等于在大运河里打了个水漂,连个响都没听到;第二,就算不心疼钱,可对我们今后的商誉,也有很大影响,怕是再想订新船,就难了。”
臧家梁没好气地说:“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们不退订,还要支付更大的一笔钱。如此一来,就更难还上钱庄的贷款了。到时候,运河码头就得改姓吴,我们还有什么商誉可言?”
臧家栋却不以为然道:“我记得,我们所有的贷款,最少两年才能到期。在合约期内,钱庄没有毁约的道理。要是毁约,他们要赔钱的!”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