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力气毕竟有限,徐佩萍站立不稳,头就要磕到旁边的缸沿!
臧远航见状,连忙拉住了她!
吴俊锋趁此机会,再次举起了枪,直指臧远航的脑袋!
徐立春和伙计们回过神来,连忙扑上去,紧紧掣住吴俊锋拿枪的手。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不要啊,不要!”
吴俊锋血红着眼晴,虽然毫不相让,但毕竟孤掌难鸣,便气极败坏地喊道:“你们要是再不松手,我就一枪一个!”
正在双方闹成一片之时,忽听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来:“吴俊锋,你疯够了没有!”
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陆元杰带着姜局长等人赶到了。
吴俊锋见状,也不由一呆!
趁此机会,陆元杰一挥手,姜局长等人立刻一拥而上,卸下了吴俊锋的枪。
吴俊锋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歇斯底里道:“我哥只有一个,他还那么年轻,不能白死啊!”
陆元杰简直忍无可忍了,怒喝道:“你哥没有白死,己经有三十名辫子军伤兵给他陪葬了!那些伤兵,大多数比他更年轻,最小的才只有十六岁!”
吴俊锋却恶狠狠地瞪着臧远航,一字一顿地说:“就算今天杀不了你,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他撂下这话,便转身离去!
臧远航望着他决然的背影,仰天长叹道:“天哪,我们两个,怎么会变成仇人了啊!”
陆元杰知道,臧吴两家的这个仇,铁定是结下了。
他想了想,不由心生愧疚,当即命令道:“你们立刻通知所有商户,到市礼堂开会!”
众人领命而去。
陆元杰对徐立春点点头,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前院走去。
一时间,刚才还乱哄哄的后院,立刻就冷清了下来。
臧远航这才回地神来,看了看面前这个勇敢的姑娘,感激地说:“谢谢你救了我。”
徐佩芸却冷冷地回道:“你错了!我救的不是你,而是为了保护窑湾百姓和财产,不顾个人安危、只身到辫子军阵前谈判的臧会长的儿子!”
臧远航尴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说:“不管怎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以后再也不叫你母夜叉了。”
徐佩芸立刻笑魇如花:“那好啊,以后我就可以叫你公夜叉了。”
臧远航差点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