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庚愤愤不平的走了,美枝子回屋端上了一壶加了作料的茶来到后堂。门外的军士拦住道:“杜鹃姑娘请留步,王爷身体不适不见客不听小曲。”
军士阻拦,也不能动手。美枝子可来到门口了,眼
睛瞅着门缝道:“哎呀!杜鹃听说王爷身体欠佳。特意泡了一壶好茶给王爷提提神,王爷太辛苦了。一定是操劳过度累坏了身子,让杜鹃进去看看王爷吧。”
军士不动手可敢动刀,两个军士手里的腰刀往美枝子面前一叉道:“杜鹃姑娘请回吧,王爷正在休息。外人不许打扰,请杜鹃姑娘不可大声喧哗速速离去。”
美枝子看到两名军士冷冰冰的脸,再不走可真动刀了。美枝子道:“喓喓喓,大兵哥哥好凶啊!杜鹃离去便是了。”美枝子转身走了,可从门缝里看到纪王面朝里斜躺在软榻上呢。
蔺晨与纪王在珊瑚客栈里间里喝茶,飞侠和嘎爷进来了。看到只有秦般若在外间,飞侠道:“秦姑娘,我们在妈祖庙抓获了一名奸细。是海边的一名渔民,从他身上搜出了书信请秦姑娘交给少阁主看看。”
蔺晨听见了飞侠说话出来了,道:“飞侠,把书信给我吧。审问奸细是什么身份了吗?与什么人联系啊!”
飞侠道:“问了,嘎爷有办法让奸细说实话。奸细是大梁渔民,负责往妈祖庙送信。不知道与谁联系,书信就放在神像下面。奸细说会有人取走,没见过什么人把信取走。”
秦般若道:“大梁渔民怎么做奸细呢?难怪岛夷人进出东海像回家一样随随便便。他不知道什么来取信件,谁给的信件他总该知道吧。”
飞侠道:“给他信件的人他也不认识,他说是一个蒙面人夜里闯进他家里去的。一家几口人的性命都在那些人的手里,他不干就杀了他的全家人。他是被逼着没办法,才为岛夷人在海上传信。”
蔺晨看完信折起来了,对嘎爷道:“嘎爷,这封信还交还给那个渔民。让他还把书信放在神像下面,随他们取走等着对方的回信。告诉他老老实实地听话是唯一的生路,我们会救出他的家人。如果耍花招让他自己掂量,他和他的家人都活不了。”
嘎爷飞侠走了,秦般若道:“少阁主,是岛夷人要行动了吗?我去府衙监视美枝子吧?”
蔺晨道:“不需要了,黑樱花社的社长下命令催了。行动定在了纪王离开之时,让滨海的内应美枝子和姚泰他们定具体行动时间和联络信号。王爷在府衙里,美枝子不会离开府衙。他们要怎么行动,什么时间行动,很快就会回信。就在这三天之内,你听到外面的风大了吗?”
纪王出来道:“蔺公子,府衙那边不会出事吧?本王可很担心啊!”
蔺晨道:“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们就等着关门打狗了。董平几位高手在府衙临阵以待,王爷就安心喝茶吧。觉得闷了,秦姑娘可以为王爷弹奏一曲。堂堂纪王委屈在小客栈,本公子着实不忍啊!”
纪王道:“还是免了吧,为了大梁国事本王也不觉得委屈。大战在即本王也不能出力已经汗颜。秦姑娘的琴音绝佳,可本王实在没心情啊!东海这一摊子破事,本王心里没底啊!”
蔺晨道:“王爷是对朝廷没底吧?急报以经发往金陵有日子了。”
纪王道:“蔺公子何必说的那么直接呢!本王带兵打仗是不行,可本王也看出东海的海防已经是大梁的薄弱边境了。朝廷如果不重视,东海的祸患怕的只是刚开始啊!皇帝太年轻,哪里比得上老皇帝有手段啊!大梁这几年国运不济,朝中可以真心为皇上分忧的忠良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