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吧。其实范有年性子比较软,小时候大家都多多少少欺负过他。”
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听了一会的沈之云,这时却忍不住开口:“性子好就是欺负人的理由吗?!”
公凯乐被说的一脸尴尬,回答说:“小时候不懂事,长大之后我特地跟他道过歉的。”
“道歉就完事了?少年时代的创伤哪儿有那么容易磨平。你知不知道他这两天……”还想继续说,却被白初落拦了下来。的确,范有年这次的事件,可能跟小时候受过欺负精神变的敏感脆弱有关,但她们的主要目的还是找出这次的始作俑者。
“你继续说。”她对公凯乐说道。
公凯乐的语气还是有些尴尬:“能先问一句,你问了这么多,范有年他是出了什么事么?”
“他最近是有些不太好,但具体没法像你说明,只能跟你说可能跟精神有些关系,所以我们想了解下他之前有么有什么仇家,或伤害过他的人。”白初落回答。
浓浓的愧疚感让他更不敢对二人有所保留:“元亮明显表现出了对于范有年的厌恶,是在齐家尤其是范有年进入了宁平学院,他却没进去的之后。大概是觉得范有年家境不如他却生活的比他好吧,他没跟我们,至少没跟我提起过原因。不过最近他似乎没那么讨厌范有年了。”
“嗯?此话怎讲?”
“齐元亮这个人吧,怎么说呢?如果不是因为文星跟他关系好,我是不会跟他成为朋友的。他这人气量太小了。自从他搬家,又没考上宁平学院后,其实已经很难和范有年有交集了,但他还经常堵在范有年出门的必经之路上,就为了找他的茬。弄的有一段时间,常梦蕊和沈修浩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范有年。不过最近原谅他消停了不少,甚至都很少听他再提起范有年了。”他压低了声线对二人说。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者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件让他改变了态度?”
“能让他改变态度的事倒没有,”他摇摇头,“不过,他和文星前段时间说是要上山探险,我因为家里生意正好出了点问题需要帮忙就没去,回来后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就都变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事有关系。”
“具体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月之前吧。”
白初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时小二把一盘盘点心送了上来。
公凯乐毫不犹豫就要伸手拿,却被沈之云凉凉的说了句:“小时候欺负人,长大就抢人饭吃么?”
一句话说的他伸手也不是,缩回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