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因为喜欢章台凛,所以杜鹃在秦鸢面前的时候一直都在装柔弱可怜,好容易能这么嘲讽秦鸢自然是可着劲儿的奚落了。
不过现在的秦鸢一点都不在意。
“说话呀,回答我。或者你不回答我也可以,你老实告诉我,在台凛出事儿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呀…”
杜鹃知道秦鸢着急,故意拉长了声音但是却几时不肯直接说出那天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秦鸢耐心被耗光了,一把抓住杜鹃的两只手,推着她把她按在了后面不远处的墙上,表情凶狠的瞪着她。
“说话,别想拖延时间。”
杜鹃被秦鸢给按住,没有丝毫惊慌,依旧在笑着。
“好呀,让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得把我包包里的这个东西喝下去才行。”
杜鹃说着,抓着包包的手动了动。
“你放开我的手,我把东西拿出来,至于喝还是不喝,由你自己决定。”
听到杜鹃这么说,秦鸢放开了她,而她被放开后立
刻就动作迅速的打开了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不大的淡蓝色的没有标签和厂家,甚至连保质期都没有的瓶子出来,然后直接递到秦鸢的面前。
“来吧。”
“这是什么东西?”
秦鸢从杜鹃手里把瓶子给拿了过来,低头仔细的看着,但是无论她怎么依旧不能看出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什么东西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喝下了这个东西,你就能知道你的保镖泠玦到底是不是章台凛。”
喝下去就能知道泠玦到底是不是章台凛?
此刻,杜鹃的声音像是被有了魔力一般,秦鸢听着脑子思考也变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