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彼伏。
她盈盈含笑坐到了椅子上,苏娆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去,“这是我的位置,你有什么资格坐?”
观众们一见,霎时全场都安静下来,温珩也紧张地注视着,料知接下来会有一番争斗了。
那女子见到她,嗤然一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红杏出墙、被废弃出宫的太子妃,你现在不夹着尾巴小心做人,还敢大摇大摆上台抢我的位置,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苏娆冷笑,“姜小媚,从前在燕子楼,你还是我手下的丫鬟,每天厚着脸来巴结我,跪舔我,今天竟敢骑到我的头上了?”
姜小媚一张粉脸顿时气红了,怒声道,“苏娆这个贱人,你听好了,我现在是燕子楼的新晋花魁,这次花节的女神是我!你现在已经变成了残花败柳,成为千夫可指的荡妇,还敢再坐这个位置?”
“你,你这个贱人,竟敢这样说我?”苏娆气得浑
身颤抖,这时才彻底清醒,这个位置真不属于她了。
她又气又悲哀,身子颤栗着,差点支撑不住倒在台上。
温珩见状,忙上台扶着她。很为她不平,斥责姜小媚,“作为新晋花魁,你怎么能这么没素质,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口伤人呢?像你这种俗气卑劣的女人,怎么可以当荷花节的女神?”
姜小媚一听,立刻柳眉倒竖,“你是哪里跑出来的,竟敢指责我?”
望了望苏娆,似乎明白过来,放肆地大笑起来,“原来是一只乌龟王八,没想到这种烂女人,还会有人要。”
苏娆听罢,顿时怒气冲天,抬手就甩了姜小媚一耳光,“你骂我就算了,不许你伤害他!”
姜小媚被甩了一耳光,顿时也满心怒火,扭着她厮打起来,台上陷入了一片混乱。
主办方的男子忙过来,费劲地将两人拉开,“不要
打了,不要打了!”
温珩也使劲劝着苏娆,终于将她拖下台来了,用身体护着她穿过人群,将她带到了偏静处。
苏娆拔了拔凌散的发丝,不满地道,“为什么要拉我?那个泼妇敢那样骂你,我一定要撕烂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