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际噙着一丝无人注意的冷意,宫采珊拿起香槟,多少抿了一小口。
可算是对徐安蓝的无声回应。
本来娱乐圈从来就没有一辈子的仇人,只有一辈子的利益。
眼前宫采珊和徐安蓝的利益是绑在一起的,她们参演了同一部电影,如果这部电影能收获不菲的口碑和票房,那么,两人的身价自然会跟着水涨船高。所以宫采珊并没蠢到在这种时候,站在徐安蓝的对立面上。
庆典途中,有歌手正在台上深情演唱,虽然挺想欣赏着听完,可碍于人有三急,徐安蓝站起身,悄然的离开,往洗手间走去。
等她解决完内急,洗个手出来时,一个老熟人也正好从隔壁洗手间走出来。
“廷哥。”徐安蓝本能的叫住宇廷,笑道:“好巧。”
呃,虽然说在洗手间这种偏私密的场合下说好巧,似乎有点怪怪的,不过宇廷这人本就桀骜惯了,不是那种穷讲究的无聊人:“嗯,是挺巧的。”
上下打量了一下徐安蓝今天的妆容衣着,简约而不失优雅的味道,宇廷生出一种想把人带到摄影棚,拍点私房照片的冲动。
不过现在眼前的女人已然是今非昔比了,他若是提出这个要求,按照徐安蓝和善的性格,该是不会拒绝的。
不过在外人看来,一个男性摄影师跟一位女演员夜晚同处一室,明面上说是朋友之间,想拍几张好看的照片罢了。
实际是在干嘛,恐怕没几个有社会经验的成年人不会想歪。
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宇廷轻哼一声,对徐安蓝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其实他早该明白,比起摄影棚,徐安蓝更适合“活”在电影院的屏幕中。
他能看出她的眼里有内容,比起一张单薄的照片,电影语言更能将她的天赋展现给更多人看。
“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公司……”
突然意识到自己跟宇廷已经不是上下级的同事关系了,徐安蓝顿了顿,才带着调侃说:
“廷哥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跳了槽就不愿再跟前东家有任何联系的白眼狼吧?”
跟宇廷一块工作虽不轻松,但也是件挺舒心的事,若是有合作的机会,只要宇廷开口,无论他今后会不会离开魅尚,换个东家,徐安蓝都一定会接受他所在的杂志社的邀约。
“哼,你以为呢。”男人这话的意思是,他还确实是这么想的呢。
刀子嘴豆腐心,徐安蓝早就看透他了:“你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顶”了几个来回,直到有别的人进出,好奇的看他们一眼。
宇廷正色道:“有空再聊吧。”
以徐安蓝现在的知名度,呆在这洗手间外跟一个男人交谈甚欢,颇容易引人非议,想到这点,男人没等徐安蓝说话,便径直迈步离开。
如此,徐安蓝也准备回去继续看演出,可走到一半,她生出了别的心思,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等电梯的时候,有人在身后叫了声:“安蓝姐?”
回头,徐安蓝下意识的挑了挑眉。
她知道作为一个灯光师,李冬健生得是过于清秀俊雅了些,可没想到,穿上剪裁合体的绒面西装,青年身上那股子年轻人特有的青涩,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说,还平添了几分特别的贵气。
一言蔽之——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