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啊,奶啊,我爹是做了啥忤逆不孝的错事,让你们这么狠心,对我爹下这狠手!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我爹要是有错,你打他骂他。可你这是要了我爹的命呀!”喜儿哭得声声血,句句泪,让周边围观的村民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原本苏老三这事儿还被苏老太瞒着,要不是有村民来找苏老三帮忙,看到血泊里躺着的苏老三,估计这事儿连木氏都不知道,那苏老三也就不知不觉,不清不楚的死了。
外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可上房屋里却一直没有人出来。喜儿看得分明,那屋里有人影走动,可就是不肯出来。
喜儿咬牙,大声哭喊道:“都说我爹是被我奶伤的,可我却不信,哪个娘忍心拿刀捅自己的亲生儿子呀!莫不是家里进了贼?将这口烂锅扣在了我上。”
见上房窗口那个人影一直没走,喜儿再接再厉。“我这就去找里正,让县衙来人断案,这可是凶杀,这可是要要我爹的命呀!”
可这边话刚落地,那边上房东屋的门刷的被打开,就见苏老太太满脸黑沉,一脸怒容的冲了出来,指着喜儿,就脱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小妮子,家里的事儿,哪轮得到你来说道,还不赶紧滚进屋里!”
“奶不准我说,那爷爷和奶奶倒是说说看,我爹究竟是被谁人所伤?要是外头的歹徒,也好报官早早捉拿,省得让周边乡民不得安生!”又听到喜儿说要报官,苏老太太又气又急,拿起院子里的笤橱朝着喜儿蒙头盖脸打了下去。
喜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整个人趴伏在地上,满身的狼狈。
可苏老太像是不解恨,咬着牙用手指着喜儿,又是呸了几声,手里的笤橱耍得虎虎生风,对着喜儿就是一通乱打。
马氏气的怒不可遏!这老婆子可真是不讲理,上手就抢过苏老太手里的凶器,说出的话,却让苏老太的脸色更加难看。
“大娘,这是干啥?老三还在屋里躺着生死不知,你在这儿打他闺女,让他怎能安生?你这是想活活,气死苏老三不成!”
边说边将地上的喜儿扶起,看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里闪过心疼,嘴里却嘟囔道:“就没见过这么狠的人家,亲生的孙女儿卖了不算,现在还当那奴仆非打即骂,可真是让人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