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槃玖殿等着求见大王,想来必定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倘若奸人果真是她们,那休息站是姜妃差点被毒害也算能有个交代,待此事平息,今后姜妃妹妹也好养好身子,再不必受这般折磨。”
胥莞终于安了心在她旁边坐下,轻叹一声,“但愿如此吧。”
槃玖殿庭院里种了些落雨海棠,因着还没到盛夏时节,便只是满树的绿叶葱郁,阶下石板路上点缀着些淡色鹅卵石,走着有些膈脚却并不妨碍大臣私下觐见,也自然不妨碍海棠树下等了半日的明色。
她着了一身浅橙色海棠花开锦缎露肩曳地裙,领口衬微碧色金纹缎带,落尾后裙特意裁剪成海棠花瓣的形状,随身一动似是步履生花姿态万千,一身开得明媚的海棠花竟被她穿出了妖灼之感,身后的袅烟拎着紫檀小木雕满池莲荷盛开的小盒,里头是明色特意准备的糕点,此番前来自然是有所求的。
昨夜蘅庭被禁闭明鸿殿,听下人传来消息说是武丁
疑心她给姜如笙下蛊,她听闻心中有了些惊诧,不过蘅庭自来胆小,实在不是个如此雷厉风行自作主张的丫头,因着昨夜是她引着蘅庭去瑶池的,便来探一探武丁的态度。
晌午时分,武丁从夔渊殿下朝便来了书房槃玖殿,挺拔的男子从远处走来身后迎着君临仪仗,一身明黄色火龙团焰劈裂混沌的蜀绣缎龙袍,头上金冠微动,金帘下君颜冷傲着,不同日常服侍穿在身上,穿着龙袍的武丁总是叫人莫名生畏。
远远的,身后下人匐跪在地,明色便朝武丁作揖福身一直到头顶传来武丁薄凉的一声,“起来吧。”她才缓缓抬头瞧见正侧目睨着他的武丁。
武丁走在前边进了槃玖殿,明色被海阳拦在外头,“明妃娘娘,大王刚下早朝,今日朝堂之上大王有些累了,还请您在此等候一会儿。”
明色听着这话里有话,便问道,“今日朝堂上发生何事?”
海阳面上有些为难,却朝正厅身后的门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