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什么实质的东西。
“喜欢数钱吗?”
季东楼微微一愣,见沈岁厄锁好了匣子,将钥匙珍而重之的放入荷包之中。
“也不是,只是想到是东楼哥哥给的,便很开心。”
沈岁厄自然也知晓,兵器已然是按部就班的打造,左谦德很快便会带兵寻仇,而钦宇帝从来便是个疑心病重之人,何况不论是鸽房还是内卫都耳目灵通的很。
“只怕帝都早便得了消息。”
季东楼近日里从不与她说起危险,只让她与雀生带着季云霰四处玩,日子过得自在,险些便让沈岁厄以为,她与季东楼会就这样过一生。
“确实,只是雍州天高路远,人还未到罢了。”
将沈岁厄的荷包在指尖扯了扯,瞧着沈岁厄折了花,缓缓插入瓶中,忽而开口:
“不若我们再去云州一趟?”
“这边的事情了了,再在这里,确实是没什么意思,离开此处暂避锋芒,未尝不可。”
季暮卿不等同于季东楼,他坐于高位之后,必定不会放任季东楼就这样流落在外,且寒山铁器行之中大多数皆是寻常铁匠,虽有一身力气,却并不是会武功的江湖人…
“让你跟着我这般颠沛流离,我却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季东楼在廊下坐着,看雀生带着季云霰在花园里玩,又忍不住眯了眯眼,问道:
“上次你回家,是个什么情况?”
季东楼刻意用了“家”这个字眼,让沈岁厄的神经忍不住紧绷起来,毕竟于她而言,季东楼才是一直以来生活在一起的人。
而澹台家,澹台家在她的映象里,只有那一方天地,只有雀生,只有那三年的牢狱之灾。
而季东楼忽然间提及这些,到底是让沈岁厄清醒了几分,这些时日的温存,数百年的积怨,以及钦宇帝对她的所作所为一一在眼前飘过,让沈岁厄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晓该如何面对季东楼。
她是那样的欢喜他,爱慕他,崇敬他。
季东楼于她而言是夫、是兄,更是父,是她一生的依托与全部。
“澹台家人丁凋落,只有我和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