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太医们平素里闲来无事,便是整理典籍,活得比翰林院那帮大儒还要大学士,因而忽然间被一
齐召来碧栖台,吵吵嚷嚷了半晌,竟也没能得出来个结论。
老国师好歹还说了能解,这些个太医们,却是连季东楼中了什么毒都不知晓。
沈岁厄气得跳脚,那厢鸽房之中却是来了消息。
那消息来自于远离帝都的淮州,被封为淮王的季暮卿送来的,他在左成碧将一枝梅花插入瓶中之时所写,便是送到沈岁厄面前之时,那信笺之上依然是带着梅香。
“封喉。”
沈岁厄张了张嘴,只瞧着季暮卿在信中无不嚣张的说季东楼究竟中了什么毒,眼下只是咳嗽,等到不久的将来,季东楼会变得痴傻,甚至会变成一个哑巴,这封喉虽不是致命的毒药,却彻底的断了季东楼的帝王之路。
季东楼无子,要不了多久,朝臣便会弃了季东楼,而将远在淮州的他迎回帝都。
这信中通篇嚣张,让沈岁厄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娘娘,这该如何是好?”
祝乘风就站在沈岁厄身边,眼下季东楼不能理事,朝政之上,便是太后垂帘听政,而皇后便是在后宫之
中暗中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毕竟沈岁厄对朝中局势并不太懂。
这是周太后的原话,她在后宫筹备了半生,终于有机会走上台前,心中有多高兴,无人能知晓,只周太后的形容却是有些萎顿的。
她的精神状态并不好,也许那还梦枕带给她的,不一定全然是美梦。
“如何是好?往日里副阁司不是说本宫放任那些说本宫坏话的官员,实则是妇人之仁吗?如今,本宫也心狠手辣一番好了。”
她说着,手不自觉的抚上了一旁朱漆的柱子,眸中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