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三年来许多人都曾说过这话,但昨夜他是真真正正的觉着自个儿品性卑劣了,他再也抑郁不住自个儿这张俊俏外表之下心生的丑恶。
而沈岁厄呢?那其中又有多少感怀,又有多少自
愿,又有多少虚情假意…
季东楼不敢想,不敢问,甚至是不敢见,但还是想看着她,只看着她便好。
“这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还有什么是不该有的呢?”
等到回过神来,便听得穆乎如此说来,彼时已至后半夜,守着铜壶滴漏的内侍托着安神药来寻季东楼,季东楼看了一眼自个儿空落落的酒壶以及染了一|夜霜露的袖子,仰头饮过安神药回到内殿安寝。
今夜,沈岁厄没有等到她的夫君拥她入眠,心中不知为何他恼了她,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而季东楼带着一身寒意缩进薄被之中,隔着衣衫搂住沈岁厄纤细的腰肢。
季东楼曾揉着这姑娘的腰肢喃喃过数次,问为何还未养出几分肥肉。
但沈岁厄不知该如何回答,在各个嬷嬷的教导之中,女子体态丰盈,是罪。
于是季东楼思索了片刻…更像是在犹豫着是否要
说出口:“腹中有子,便不算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