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在怀,若是没有些许反应,我便不是柳下惠这般简单了。”
指引着这姑娘将手放到自个儿的脖颈处,才惊觉他轮回这许多年来,竟从未教过沈岁厄男女之事。
沈岁厄幼时季东楼只与她说些什么男女大防,但沈岁厄爱黏他,全然没有将他当个正常的男人,而他生在皇宫,要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又怎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有什么兴趣。
可这个小姑娘,一次又一次的用她的固执感化着他,感动着他,引诱着他,一次次的经历,本该是让季东楼觉着习以为常的,可这姑娘的行为却在一次次的牵引着他的神经,让他渐渐的,从不愿教她,到不敢教她。
“啊?”
沈岁厄有些茫然的看着季东楼眸中隐忍的幽暗,
那里边有一团炙热的火苗,那火中温度顺着季东楼的手掌传着了沈岁厄的后背,她搂着季东楼的脖子,傻愣愣的看着季东楼,没有察觉季东楼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脖颈。
穆乎提着壶凉茶正要进院门,便被在院门口跐着墙的燕无行与面色古怪的祝乘风拦住了去路。
“嘘。”
“陛下和娘娘办事呢。”
“啊啊嗯…啊?”
燕无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祝乘风与穆乎的关系不算敌对,但也互相瞧不上眼,因而开口说了一句,穆乎提着凉茶,甚是寻常的应了一声,才察觉出有何不对,将这最后一声讶异表现的一波三折。
“扫兴。”
听着门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季东楼只觉着自个儿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干咳了一声,听着门外几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一把按住沈岁厄的后脑勺,在她的唇边浅啄了几口。
季东楼久不食荤腥,本是想浅尝辄止,这姑娘却是个主动的娃娃,捧着他的脸学着他的举措缓缓回应着他。
“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