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顾东篱只好诹了一个: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神仙,他只说住在科学山,名唤阿性。”
“…本君怎么从没听过?”
“啊哟,只是一个梦,作不得真假的。”
“既然是梦,你为何奉为金科玉律,还要本君跟着你一起做?”
澜舟步步紧逼,问顾东篱哑口无言,想为自己被狗吃了的智商点一波赞。
松开他的袖子,她只好以退为进,摆出一副被人欺凌的弱小模样。
就差拿着帕子擦拭泪水了:
“既然尊上不肯,那请宽限妾身几日,等月信过了,妾身自荐枕席,定然夜夜与魔君欢好,早上一次,午膳后一次,晚上起码三次,每日不停歇,直至下个月月信来之前,尊上,这样可好?”
“也可。”
澜舟正色着点了点头。
“???”
顾东篱杏眸圆睁:你当自己是永动机么?不按套路出牌?
大概是顾东篱一脸生无可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后的颓然,让澜舟觉得十分可爱,轻笑一声,也决定放过她了。
“就如你所说吧,等等再说——过几天本君要出宫一趟,你可愿随行?”
“去哪儿?”
一听有机会出去放风,顾东篱立马来了精神。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澜舟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温柔宠溺的动作,太像沈澜舟了。
顾东篱浑身一愣,看向他的目光,无措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