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东篱不想回家去。
沈澜舟轻声柔语:
“好,不回去,我带你进宫,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少爷…”
顾东篱在沈澜舟的怀中,念着专属于他的称
谓。
心安落下,强撑的意念开始松懈,心弦不再紧悬之后,媚香丸的功效,就越发明显起来了。
沈澜舟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探手抚上她的脸颊:
“怎么这般烫?还有别处伤口没有,叫我看一看!”
只当她是伤口见血,时间久了感染了,这才身子滚烫发热,眸色迷离。
小心解开氅衣,拉开她本就松散的衣襟,想看一看她身上的伤势。
腰封不解自散,难以蔽体的锦衣,自己落在了手肘处,裹着玲珑身段的亵衣,也皱巴巴的,由她几个动作折腾,褪到了肩膀下。
肌肤莹白,被水红肚兜衬得更加白皙——
沈澜舟不是没瞧过她的身子,只是这般媚态横陈,秋波盈盈的小丫头,还是第一次见。
“丫、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