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且住在客栈,等年初,再寻个民宿住,榴花在侍郎府,我住哪儿都无所谓。”
怕顾氏多问,自己多显尴尬,嵇松龄指了指二楼,笑言开口:
“我去看看子卿的房间!”
说罢,抱着书箱,推开东屋门,噔噔噔上了二楼。
这个时候,另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敲开了
顾家宅门。
人绕了照壁步出,来到四方院子,明眸善睐,身姿纤纤,俊美非常。
顾东篱一眼就认出了人,哪里是什么俊美书生,这分明是女扮男装的姬山呀!
她霸道的宣言还历历在耳,顾东篱脖子一缩,有些小畏惧:
‘她怎么来了?’
顾氏也很懵逼,上前一步询问:
“这位是——?”
“伯母好,我是子卿在江南会馆的同窗,名唤姬山,今日听闻家中乔迁,特来道贺。”
说罢,双手捧上一坛酒,动作潇洒的拍起封泥,醇厚的酒香登时飘了出来。
这酒实在太醇香,便是顾东篱这种不甚懂酒的,也知是一坛陈年好酒!
包诚馋得酒虫大闹,一看就喜欢。
只是碍着妻子还在,不敢过分表示,只是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