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们还在安顿她,灶房开火,泥炉上炖着一锅浓黑的药汁,看着像安神药。
人多脚乱,她趁机混了进去,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等到尼姑们离开厢房,她才猫身走出来,与内室的心柔汇合。
“亏你坚持得住,上山路颠簸,我在马车里真为你担心。”
心柔从床榻上爬了起来,一改刚才气若游丝的模样。
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尚算有几分精神,脱下繁复衣衫,只着单衣。
“放心吧,锁扣是我早准备好的,试验过很
多次,结实的很。”
知道或许会有逃跑的一日,所以她早早准备了起来。
看心柔只穿单衣,顾东篱还是有些犹豫:
“山林夜里还是有些凉,水汽也重,你身子不好,毒素未清,还是多穿一件夹衫吧?”
“是逃命去的,夹衫宽松,容易叫草木牵刮,也会暴露影踪。”
“话是如此,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