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王宝珠净亏六百两银子!
看着力巴们从粮船上源源不断搬下的米包,大伙的信心一下子都回来了!
兑粮的人不挤也不急,开始闲话家常,唠嗑说笑。他们心里都高兴极了,总归能吃得上饭,不会叫家里的婆娘和娃娃再饿着肚皮,没米下锅。
“又跌了,二两七了!”
“二两六,只要二两六了!”
王宝珠鸾凤凌云髻上一支素净的掐丝金簪,
一身藕色锦衣端得是朱门小姐的端庄仪态。
芙蓉花面儿,表情凝重,心中不住打鼓——
毕竟她是女儿身,许多腌臜事儿不用亲手去做。
这一次勾结海寇截杀漕帮沙海船,也是沈家出面去做的,她怕或许是消息出了纰漏,沈禄瞒了她什么…
三大家看似同心同力,但总归各自存了心思,互相依傍,也互相提防。
看着一袋袋粮米从漕船上搬出来,很快自己要亏得血本无归,王宝珠开始急躁起来。
这漕船到底怎么回事?
是障眼法?还是消息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