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帮手说话的底气就是不一样呢…”寒王低声说,虽然同为武士,但是局外人和局内人之间的差别绝对还是明显的,无名只能看得到汨罗和寒王之间的战斗局面。
寒王所能看到的,是他和汨罗之外夹杂着的人,比如说刚才这个双重影之后就消失不见的人,寒王很清楚那鬼东西一直在周围移动,想要找准机会给寒王来上致命的一下子。
但是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哪怕是和无名那样的奇迹流作战的情况下,寒王浑身都是弱点,相反,他会很乐意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出来,他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暴打对手。
寒王很高傲,所以他不屑于去做任何的防御姿态,这样的姿态让他傲然所有的一切,至少寒王很喜欢这样的战斗方式,他的每一处地方都是弱点也都是机会。
但是所有的对手从来都依然不敢轻易地动手
,因为所有的人都清楚寒王这两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汨罗和那个人绝对是一伙的,在一瞬间寒王就下了这样的定义,寒王很清楚那个人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对他出手,寒王也知道为什么汨罗会用那样的语气说话。
所以也就必然,这其中有什么不简单…或者说,那个偷袭寒王的男人才不简单,即便是承受了那样的伤害都没有死,明明极致的寒冰刺入了他的体内,这样的手段即便是左凌煜那样的人也不敢保证还有活蹦乱跳的机会。
可是那家伙偏偏做到了,别说寒王,无名自己都是不相信的,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寒王还以为是某种秘法,或者是哪个不得了的手段,但是现在看起来…最大的可能果然还是七宗罪。
凭借色欲看来的强大的七宗罪,这些显然都是让无名要高看一眼的,寒王下意识地握了握手心,他越来越觉得取走七宗罪的必要了。
感受到这样的存在,寒王不仅没有退后,反
而似乎想要进一步上前,他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七宗罪,想要从他们的手里掠夺过来。
“七宗罪这么好的东西…放在你们的手上岂不可惜?我觉得你们应该很清楚才对,当你们来到武藏野的时候,当你在这里释放七宗罪的时候,就不应该还想着七宗罪能在你们的手上守着!”寒王低声说。
“我们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你寒王作为武士顶尖的存在,似乎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十星武士满地跑了,多少有天赋的武士拥有王座以前就死去了,多少有能力的武士因为某种原因契机失去了未来…你不会懂那么多武士的心酸和绝望,所以在你的眼里,十星武士其实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即便是在现在的武藏野里,真正拥有王座的,只不过是一个巴掌的数字,我不知道是你低看了自己还是高看了我们…但是我很清楚一点,如果之时你一个人,我们还并不惧怕你!”汨罗说的斩钉截铁,哪怕他现在因为受了伤而导致说话都成了很大的问题。
嘴唇会时不时的哆嗦,身体都有些颤抖,语
气犹犹豫豫,和最初时候的霸气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安西倒是提醒我了,你们是一个团队来着,但是我总是忘记。只是你们现在不也就露出来两个人么,我倒是很想体验一下七宗罪的全部力量,至少第二把刀的能力总该让我领教一下…你在我身边晃悠了那么长时间,难道不应该出来满足一下我的这个愿望吗?”寒王皱了皱眉头。只有汨罗一个人的战斗确实不让他觉得多有意思,寒王的胃口不小,他甚至想要吃下全部的七宗罪。
如果不是楚春秋在这里。没准儿寒王就直接逼迫其他的武士全都离开这里了,按照寒王的作风路子来看,他做出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么不给面子吗?看起来你并不太想回答我呢…那么我也希望你能知道…或者说我希望你们所有的人都能知道,只要我愿意,就没有我看不见的东西!”寒王低声说。
“我一直以为,只有瞳术师才配说这样的话。”无名必须承认,自己的这句话确实带了一部分嘲讽的意思,说到看不看得见这样的问题上,无名第一
个想到的永远都是自己的爷爷那样的存在。
作为瞳术师王族,爷爷说这样的话无名不会有半点的质疑,但是这样的话如果从寒王的嘴里说出来,无名总觉得他在说大话,对于武士来说,一生的生命当然是有限的,光是基础的动作和战斗意识都要花费数十年的时间去体会领悟,更何况是别的那样太多更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