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次的时候几乎都逃不出这个结果,他的身体素质不强,会因为这样的后坐力震伤虎口,不过比较第一次的时候已经好多了,至少炽烈还是握在手里的,并不会因为这个而飞出去。
可是效果却没有无名想象中那么好,甚至差的可怜,因为刀刃击出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实感,这样的可能只有一种,那么就是无名没有攻击到对方,即便是这样近的距离,无名都判断失误了,但是无名现在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思考的时间。
寒芒重新顶住了无名的鼻尖,但是时间在这个时候暂停,无名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甚至不知道对手的行动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可以轨迹实在是可疑,但是对方真的做到了。
更有意思的是刀刃仅仅只是抵在了无名的面前,根本没有进一步的打算,无名当然是知道的,这家伙的打
发一直都是残暴而且不会带着任何犹豫的,如果对手真的不想杀死无名,那么自然也就做不到这样的挥刀轨迹。
这是必然你的,无名很清楚这一点,但是最后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入到这种地方以来,发生的事情几乎都让他感觉到了异常的诡异,像是有很多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全都汇集在一起爆发了。
“怎么…你的自信受到了损伤了吗?”
武神的声音这一次是从无名的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在左右两边的耳朵来回切换,活脱脱地像是一只鬼魅,无名的背后有轻微的不舒服,那像是武神说话的时候在抚摸他的身体,这样的动作让无名感觉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无名的注意力显然是更加放在了面前的那把刀刃上,那是对手的刀,因为周围的黑暗无名看不见具体的刀刃,也包括围绕着他的身边乱窜的武神的身体,他都一概看不清楚。
“我这辈子的自信从来都没有过损伤。”无名低声说,他连头也不回,反正他也很清楚即便回头了也只会是一片漆黑。
“哦?那么看起来这一次我就要创你的先河了吗?”
“为什么你对于自己总是有那么高的期望,我实
在是搞不懂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无名的感觉里,现在的武神和之前所了解的完全都不像是一个样子。
“你不需要去管我是个什么,你所需要知道的,仅仅只是我想让你知道的…你还记得你的过去吗?”
“如果讨论这个话题,我想我显然要比你更加了解。”无名轻声说,他不知道武神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个,面前的那把刀刃真的停止了,但是武神却可以行动自如,也就是说现在的停止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这个问题当然是由武神创造出来的,虽然无名不知道武神到底要搞什么鬼,但是还是不得不被武神这样的能力所感到惊叹。
“比如?”武神轻声说,像是依附在了无名的耳朵边,“过去的你是长什么样子的?”
“和现在一样,我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变化。”
“过去的你拍摄了照片?”
“没有,我并不喜欢拍照片,因为这会留下痕迹,而且帝彻也不允许留下这种东西。”无名沉声说。
“你看…你在避开你的过去,我所说的过去,可不是在帝彻时候的你,而是更加过去的你,你下意识地把帝彻的自己当成是自己的过去,因为你不愿意承认曾经的自己是怎么的样子,你害怕,你表面上看起来坚强自信,
但是实际上你的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恐惧,在这一点上你不需要急着反驳,如果你坚持,那么我们就来谈谈你过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