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的股东看着顾峰突变的脸色,纷纷窃窃私语的猜测。
“大伯,我知道,您向来是个铁面无私的人,如果有人挪动公司公款,满足私欲,不仅如此,还做尽了有
损公司颜面的人,不知道该作何处理?”
颤抖的双手一页页的翻动着手上的资料。
上面的每一条罪证,都足以让他的亲生儿子顾洛笙坐穿牢底。
“不,不可能的,顾洛凡,洛笙是你的堂哥,你怎么能这么陷害他,他从小就是个老老实实的孩子,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而顾洛凡的胸有成竹,跟顾峰那慌张焦躁的模样早已是鲜明的对比,任何一个明眼人都看的清楚。
“我陷害他?我到达江城的时候,公司所有的员工紧紧的围着公司,已经三个月没有发出任何的薪金,即便我想陷害,但公司的账目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挪用公款置办房产,包养女人,条条铁证,还有什么可分辨的!”
顾洛凡,真是好狠的心。
死死的咬紧牙关,刚刚的话,都是他亲口说的。
现在,该怎么收场?
“顾洛凡,就算,就算这是洛笙的错,但现在,他已经被解除职务了,也受到该受的惩罚了,但你呢?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掩盖你自己的罪过吗?那个陈梓茁,就是个祸害,你为了她,已经有多久不理会公司的事物?现在,我们名下的娱乐场所惨遭停业,还有工程也被迫停工
,这些都是你的失职!”
邢森在一旁,将另一份文件交给顾峰。
短短的一夜时间,所有精心准备好的陷阱,早已被一一摆平。
夜色正常营业,就连那些工程也都重新开工,甚至是,好几个之前拿不下来的合约,全部到手。
直到这一刻,他才清楚。
他要对付的人,是顾洛凡。
没什么能够威胁到这个男人。
“大伯,你是否还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