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屏幕上的疯狂男人,我说,“请帮我查出这个人的资料,他在app上注册的昵称叫老谭…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没有能力去做到这件事情,但是我知道,封寒北他可以。
封寒北看了看我,仿佛没有想到,我竟然开口说出了求这个字眼。
几度观察,确认我说得认真郑重,男人复又重新转回头,半天没有说话。
轮廓分明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照得隐隐绰绰,整个人笼罩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我殷殷期冀他的回答,早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架子。
在人命面前,没有什么骨气和倔强,它们都得向强权屈服。
我微弱地重复,“封寒北…求你了。”
半晌后,男人松口,给出了承诺,“我知道了。”
单手拿起蓝牙耳机戴上,封寒北拨通了某个号码。
即使是深夜,那边也是很快接通。
吩咐了几句,封寒北全程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口中不断细化着对老谭资料的要求。
姓名,年龄,住址,家属,一样都没有拉下。
很快,这个绑架的凶手就暴露无遗。
摘下了耳机,车也正好抵达了目的地。
我感激地说了一句“谢谢”,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封寒北却突然喊住了我。
“陈荼。”
我动作一顿,直直地看着他。
他的话中深意无限,“别对什么人…都用上求字。”
宁可她一生都冷心冷肺,绝情绝爱,也好过心肠柔软,为人奔波。
一旦求了什么,便会亏欠,便会受伤,便会一败涂地。
他宁可永远,不再见到女人受伤的一天。
——
车停在了路口,我一下车,就见到另一辆灰色小轿车也停在绿化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