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疯一场

而封寒北,也带着喘息起伏的胸膛,同我目光交汇。

眼里残存的野性,令他充满了危险的淋漓俊美。

这时候的封寒北,大约是平生里最不修边幅的样子。衣服是乱的,发尾是乱的,汗水也浸透了鬓角。

可是,他却是实实在在发光的。

不需要任何的钻石装饰,他本身就已经耀眼到无以复加。

啪啪,啪啪。

瞿子仁第一个鼓起掌来。

连带着一片人回过神来,全都热烈激动地鼓掌叫好,为了这场表演而欢呼。

最后,封寒北的这一场表演拍出了最高价。出价者不是别人,正是我。

连我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想法,我只有一股本能,不停地举着竞价牌,铆着一股劲儿,非要将它攥在手心里才行。

那一刻就算不能永恒,也不能送给别人。

一场晚宴结束,封寒北将西装搭在臂弯上,独自走在我前方,没有选择并排。

自从舞台上下来之后,他就没有再说过话,好像还陷在表演的余韵中,看人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深邃幽深。

明明是一场艳惊四座的表演,他浑身却满是萧索和沉郁。

将我们送上了车,瞿子仁叩了叩车窗玻璃,打趣老友。

“老封,你的手还好吧?又不是青春少年,那么卖力做什么。”

封寒北靠着椅背,冷淡地说,“不干你的事,你记得筹算好今晚的捐款数目,明天送到feng氏来。”

摇上车窗,我最后对上了瞿子仁似笑非笑的眼神,接着在下一秒阻断。

一路上,封寒北一直都闭着眼睛。

我虽然没有说,但是视线却一直盯着他被西装盖住的双手——

在看不见的黑暗中,它们还在颤抖着。

超出了负荷,它们难以平静。

寂静的车内,冷不丁传来了封寒北几近自嘲的话语。

“瞿子仁说得对,我疯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