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栗色的细软头发,不长不短的盖在耳际,鬓角修的尖尖短短,整个人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更别说,瞿嘉宝还搭配一身改良制服的西装,打了个黑白条纹的领结,眼看着就和刚从高中放学的一样。
抓了抓后脑勺,高中生大宝两眼闪啊闪。
“陈荼姐,眼神够好使啊。怎么样,我看上去是不是特别未成年,特别纯良弱小又无助?”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龇牙笑起来。
瞿嘉宝一笑,就是太阳花似的灿烂笑脸,有种莫名的感染力,让我也不自觉眉弯眼笑。
“是是,再这样下去,你都该喊我阿姨了。”
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他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你当我想啊,今天不是骆阿姨来吗?我可真怕了,万一她又提起让我和骆雪菲订婚,我哥准保能立刻压我去打证…”
瞧男孩儿忧心忡忡的样子,看来之前那一遭,真
让他唬得够呛。
“既然不能主动出击,我就要用点迂回战术,”一边说,瞿嘉宝眼神里满是狡黠,信心充足,“骆雪菲可比我大好几岁呢,瞧我这么嫩生生的小模样,骆阿姨总不忍心还让她女儿糟蹋我吧!”
忍住扶额的冲动,我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大宝…你开心就好。”
这傻孩子,恐怕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弟控和母爱泛滥。
我们又闲聊了两句,瞿嘉宝很擅长活跃气氛,话题一个接着一个,不知不觉临近了开场时间。
他叉着腰,绘声绘色地说着前两天撩妹的趣事,逗得我双肩耸动,乐得前仰后合。
要么说不巧,今天我挑的是一件粉色礼服,上下都很简单素净,只在后背处开了一条半v的豁口。
搭配的时候,店员给我配了一条细长的珍珠背链,坠在两片蝴蝶骨之间,走起路来会微微摇晃,算是个小心机的点缀。
我这一笑,珍珠背链一下子没控制,直接卡进了礼服露背的缝隙里,出不来了。
反够着手,我背后也没有眼睛,够也够不上。
瞿嘉宝自告奋勇,“你坐着你坐着,我帮你弄出来!”
结果,他凑在我背后,笨手笨脚解了半天,却是郁闷地大喊了一声。
“姐,这玩意儿缠一块儿了,我弄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