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云叶能想得到。
看完字条,苏云叶心里有了个模模糊糊的猜想。
依照常墨的语气和行为来看,他家里与沈家和黎家并非是故交那么简单,更像是依附于他们,更简单点,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事情似乎有了个清晰的轮廓,但云山雾罩的东西还很多,沈黎不愿多说,她也没法猜到全貌。
或许等她到了燕市,慢慢会弄清楚这些疑问。
生怕沈黎不肯走,苏云叶也不管他说过两人在学校不要有太多接触的话,隔三差五就去催他。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沈黎来找她,告诉她离开的日期定下了,就在后天。
苏云叶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想去送你。”
沈黎毫不犹豫道:“不行!”
苏云叶:“…”
见自己把话说得太严厉,把人给吓到了,他忙放软语气,心疼地托着她的脸颊,“不是不想让你去,只是我这次是秘密离开,会选在半夜走。今天来就是和你告别的,等我一到那边安顿下来,就马上给你写信。”
安静了会儿,苏云叶低低道:“嗯,好,我听你的。”
她难得乖顺下来,轻轻倚靠在他胸前,将脸埋在他胸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那样的有力。
下一次再想听到,就是三年后了。
这段时间担忧大过了分别的悲伤,直到今天,她才又产生初听他要离开的消息时,那种压抑无措的感觉。
一贯以强势示人的苏总,对自己流露出的这种小女儿情态简直羞耻的不行。
也太丢人了!
把心里浓浓的不舍强压下去,她抬头对着沈黎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
同时威胁道:“要是被我知道你敢在国外招蜂引蝶,你就死定了!”
被威胁的某人:“…”
“对了,”突然想起一件事,苏云叶从他怀里钻出来,跑到自己房间,在衣柜最底下,翻出了装着钥匙的香囊,又在床底下找到原先装钥匙的木头匣子。
很早以前为了更保险,她不敢再戴着香囊,而是藏在了家里。
此刻她把两样东西一齐拿到沈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