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和顾明城没在面馆坐多久,就下了楼,在面馆门口分别。
沈知意因为心里有了目标而充满干劲,回去乘地铁的路上都在盘算着如何做好这个采访专题。
一回到公寓,沈知意立马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构画了一些初步的想法。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合上电脑,捶了捶肩膀,沈知意那颗心因为靠近梦想还在砰砰作跳。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从书房出来,她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芳姨正在厨房忙活,见沈知意出来,探出身子,“知意,绍琛今天要加班,会晚点回来。我们不用等他。马上就可以吃晚饭了。”
沈知意应了一声好,没有说什么。
傅绍琛所谓的加班多数是在苏宛容那里安抚
情绪。
沈知意帮着芳姨端出了菜,摆好在餐桌。
傅绍琛不在,沈知意随便应付了几口,就回了房间洗漱好,窝到被子里。
躺在床上,沈知意激动的心情缓和了下来。
床空了半边,兀的生出几分清冷。
不知觉,她竟然习惯了傅绍琛占了半边床。
这个习惯很可怕。
这张床,她一个人整整霸占了三年,从一开始空空的冷清到最后渐渐习惯那份冷清,从一开始时不时冒出来他会回来的小希望,到后面的彻底死心。
三年,1000多个日日夜夜,平静如死水,互不干扰的婚姻生活,她也就这么过来了。
又怎么会想到,他们如今会睡同一张床,做着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
如果刨除膈应在他们婚姻里的苏宛容,刨除他对她的羞辱和轻视,他们似乎和寻常的夫妻也没什么不同。
人生有时也真是荒唐可笑。
她叹息,往中间躺了躺,占住了整张床,愤愤祈祷最好傅绍琛不要回来,这样她还可以睡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