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太阳穴,话里渗着不悦,“我不想时刻提醒你我们的交易。”
她攥紧了手机,咬着牙,“我知道了。”
沈知意换了一身衣服,到了他说的酒店。
酒店的走廊,她还很熟悉,几天前,就在这间房间,她把自己卖给了他。
他给她八百万。
她给他无数次送上门羞辱的机会。
她敲响了门。
没多久,傅绍琛就过来开了门。
她还没站稳,就被他铺天盖地的吻淹没。
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烟草味和酒味,渡到她的口腔,刺激得像是要扎穿了她的肺。
她呜咽挣扎着。
往常还有些用,如今他的力道越来越重,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她的鼻尖都是他的味道,浓烈得让她喘不过来气来。
沈知意的身子跌落在沙发,他的身影很快压过来。
他这次的力道格外重。
她的身体都像是要被撕裂般,钻心的疼痛快要拆了她的四肢百骸,嘴边控制不住溢出低吟。
疼痛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抗拒。
可是她的抗拒,在他那里根本就无所谓。
时间被无限拉长,沈知意生生睁着眼睛,望
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多少次,他才餍足,在那张king-size的豪华大床上,放开了她。
床单凌乱不堪,她的头发乱糟糟一团散在柔软的枕头上。
她咬着枕头的牙齿松开。
眼眶里氤氲了红色。
她的身体根本动不了,细微的动作都能扯到剧烈的疼痛,她僵着身子,趴在床上。
旁边的傅绍琛完全不受任何影响,从床上起身,走向了浴室。
淅沥的水声响起。
沈知意躺在床上思绪朦胧。
她想离开,可是她动不了。
她眼睁睁看着床头柜的摆件从左摆到右,从右摆到左。
像极了她,左右摇摆,却怎么都挣不脱吊着她的绳子。